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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元冷了脸下来,扬声道:“周三小姐还请慎言,我家公子今日是请的贵客用膳,并未请你,是你自己不请自来,并非与我家公子有约,我家公子不过是身体有所不适,也非是醉酒,不劳您费心相送。”
看戏众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又是那周家的霸王女想要颠倒黑白,无中生友。
见怪不怪了,有什么事儿是这周三小姐干不出来的呢?这国公府的三公子被她看上着实太惨了一些。
马车被嗤元挡着,不让她上去,周敏渝恼羞成怒,呵斥道:“你一个奴才也配与本小姐说话?”
嗤元却是并不理会她,喊鳞元驾了马车就走,周敏渝气的想要打人,可却又没有正当的理由对他发作,只能气的牙痒痒。
茱萸像模像样的跟在马车旁边,跟了没一会儿,等到了人少的地方,鳞元便赶紧停了马车让她上去。
茱萸吃饱喝足,也有些惫懒,搭个便车正合心意,加之因为周敏渝的介入,本来想与丌官玉说的事儿也给搅了,正好可以跟他说说。
上了马车,却是见着丌官玉一副难受的模样靠在车臂之上,双颊通红,双眼迷离,十分的秀色可餐,看着活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一般。
他这个样子,似乎也不适合谈事儿,茱萸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却不想,丌官玉却是先开口问了她,“之前茱萸姑娘说有事相谈,不知是何事?”
茱萸道
:“也不是什么急事,等你好过一些了的时候再说不迟。”
丌官玉道:“我没事,不过是有些发热罢了,并未醉。”
“是吗?”
茱萸有些不信,道:“你刚刚好像对那小姑娘说了些不客气的话。”
虽然认识不久,可也能确定,若他在清醒的状况下,定不会对人说话那般不客气。
丌官玉目光看向她,道:“我以为,只要说些难听一点的话,便能叫她知难而退,却是不想是个难对付的。”
茱萸闻言,微微意外,原来是故意为之,还以为他是酒后失言。
不过以她目测,那小姑娘的性子可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丌官玉性子又这般软,怕是有的他头疼的。
但这些跟她一个护卫没什么关系,她也没有多纠结,见他眼神恢复了清澈,是真的没有醉的模样,茱萸才开口与他谈起正事来,“我所要说之事,便是关于两日前你的马车失控一事。”
闻言,丌官玉神色也正了正,之前国公爷派人去查过此事,但因为那匹马已经被那些东西吃了,失了线索,根本查不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他们便都只当是妖邪作怪,此事便就此不了了之了。
可如今茱萸却是特意提起,那事情怕是并不像表面看到的这般简单。
“你可是有何发现?”
丌官玉问道。
“那日对你下手的那些东西并非是什么鬼怪,而是精怪,精怪由花草树木幻化而来,也有一部分是生魂不愿投
胎,而吞噬了别的精怪,转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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