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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
季子轩苍白无力地呵斥着,满脸的心烦意乱。
水清桦看着夫妻二人的互动,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嫂,请你回避,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大哥说。”
水清桦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你想说什么?”
谈梅雪对水清桦有着一种本能的惧怕,眼神满是不安。
季子轩也不赞同地皱眉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您确定吗?有些话,我相信您不会想要大嫂听见。”
水清桦微笑,透着几分神秘。
谈梅雪好奇又狐疑地看向季子轩。
季子轩脸色阴沉,但还是命令谈梅雪出去。谈梅雪不情不愿地退出房间,把房门轻轻地阖上。
“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季子轩双手交叉环抱,眼神中带着警惕。
水清桦微微扬起下巴,缓缓说道“大哥是何等样人,能让陛下信任并委以重任之人,又怎会看不透大嫂这些小伎俩呢?大嫂能在后宅横行无忌,多次加害于三房却还毫无后果,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大哥一直在保护和纵容她。子墨告诉我,您曾经教过他一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深以为然。所以,我不找大嫂说话,而是找您。”
季子轩面色青白交加,怒气上涌,道“你!”
却现自己无法反驳一个字。
他罕见地露出些软弱之色,微微垂下眼眸,语气中多少带些无奈和责备“她毕竟是长嫂,长嫂如母,你做弟媳妇的,多些担待和包容是应该的。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实在太过好强!”
水清桦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嘲讽之色“大哥,您不能因为自己欠了大嫂,就让我和子墨为您买单。我们可没有任何亏欠大嫂的地方!”
水清桦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刺得季子轩生疼。
季子轩霍然站起,满脸怒容“你说什么?你怎么敢?”
他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被水清桦的话激怒了。
水清桦毫不示弱,眼神直直地看着季子轩“我一直都不明白,大哥聪明善断,城府深沉,为何会娶大嫂这般浅薄蠢笨之人?后来,在了解了大哥的过往之后,我恍然大悟。因为大哥是个有着太多秘密的人,只有一个全心崇拜您、爱慕您,又单纯浅薄之人,才不会现您的秘密,才能让您在风云诡谲之中获得一丝安宁。”
“这本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如何宠爱大嫂都与我们无关。但是,你明明知道大嫂一直将三房视作眼中钉,却视若不见,这又是为什么?我只能推测,因为您亏欠着她,但我不知道您到底亏欠她什么。直到我去了江南,偶然遇见一位海先生,海先生对我说了一句话,令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只听得“哐啷”
一声巨响,季子轩手中的茶盏猛然跌落在地,砸得茶水四处飞溅。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茶水的滚烫,面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身体更是剧烈颤抖着,仿佛一片枯叶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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