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二区,永甫街道,青禾社区,石楠花巷七十六号。
老马机修店
老马——虽然客户们都这么称呼他,但其实并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只是因为店铺的招牌上画着一匹踏燕的奔马。
此刻,他坐在机床旁边,不紧不慢地削着零件。
雨幕里,一个穿着立圆领风衣的年轻人端着一碗面,走进来。
“老板,你这里有紫骝‘3o7’吗?”
老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眼看向来人。
“挺有眼光,紫骝系列可是紧俏货,”
老马点上一支烟,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可惜,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紫骝系列里还有3o7这个序号。”
“瞧我这记性,”
年轻人被面条塞满的嘴里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记岔了,是鎏驹3o7。”
老马弹了弹烟灰,“这个型号倒也是不错,不过——他继续吸了一大口,半响,吐出——个白圈来;“得先交付,先生,百分之二十的总价,一千零八百信用点。
年轻人咬断面条,腾出手来,从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立方体,“我没有钱,这是九成新的‘巡戈细犬’车载智脑,抵百分之四十的价,成不成?”
老马眯起眼睛。
“给我看看”
,他接过那个扁立方体,拿在手里端详一通,轻轻点了点头,又重重地摇了摇头,“百分之三十,不讲价。”
年轻人咬了咬牙,“行吧。那再帮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外骨骼,这得给我便宜点,我还有别的东西可以交定金。”
老马把烟浸灭,一瘸一拐地向后门走去,“跟我来,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严安这才看清,他的右腿自膝以下空空如也,只有一根简单的铁义肢在支撑着这幅躯体。
老马推开厚重的铁门,带着严安来到地下室。周围的货架上摆放着各式型号,或新或旧的商品。老马小心翼翼地关上铁门,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指向严安。
“抱歉,我的朋友,请原谅我这么粗暴地对待你,但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还是多证明自己一点,嗯?”
严安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芯片,递给老马。老马枪口指向他,谨慎地接过,缓缓走到货架上的一台笔电前,一手持枪,一手把芯片接入。
只听得一阵解算的电子杂音,旋即电脑上亮起了绿灯。
老马收枪入套,神色郑重地面向严安,伸出了自己充满机油味的大手。严安也伸出手,两双手紧握在一起。
“十三区的严安,原来是你!倒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老马那被时间和风沙雕刻的脸庞上泛起涟漪,虽然深深的隐藏在皱纹之下,但还是能让人感到他的喜悦。
“幸会幸会!”
这下倒是严安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听过我的名字?”
老马咧开嘴笑了:“几个十三区的朋友和我讲过你,毕竟独自一人搞掉巨手银眼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当时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苔花口中一年前从海里捞出来的战前人。”
...
,你可别再演了!这一招欲擒故纵还没用够呢?可不是么!上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
拒绝了市就业办主任的女儿求爱,赵晨就被一纸状令,分配到了大窑乡来,还是被分配进了妇联。草根进入官场一路的升迁,有着机缘的巧合,也有着实实在在的政绩,更有着官场那无处不在的权谋之道,从青涩到成熟,从草根到顶峰,官场之门为他而开...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盛书记的心尖宠...
一档街舞综艺,将已经五年没见的时陈和乔鹿也重新联系在了一起。一个是常年住在热搜里的顶流,一个是突然闯入人们视野的小透明。没有人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在彼此的心上一住就是好多年。生日时的一首原创歌曲,再次把时陈送上了热搜。全网都在猜歌里写的女主角是不是和他一起被称作初恋cp的梁梦初。时陈的回答却是不熟单身莫挨老子。而再遇见乔鹿也,时陈每天都在暗戳戳地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