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宝说行那就行,是砚哥儿的意思,你这回跟着去要好好学一学,手脚勤快些,也见一见外头是什么样儿的。”
二林婶忙着给成志拾掇,东西带少了怕他路上没得用,带多了又怕不合适,一边发愁一边叮嘱儿子:“爹娘也不指望你能跟砚哥儿一般出息,只盼着你不用跟咱们一样一辈子窝在山村村里……”
成志已经听不进去,脑子里像是在冒彩色泡泡,他能去景州了,还是跟砚哥和锦宝一起去,诶嘿嘿他好开心啊!
二林婶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是笑的,行吧,傻人有傻福,孩子憨一些也没啥不好。
临行前,游砚和游锦去了归云观与长风辞行,长风给游锦塞了好几本书,本本孤品,然后与游砚长谈一番,才送他们出观。
望着兄妹离去的身影,长风脸上表情放松,仰头看向天上:“不知都城的天,是否也是这般清澈无云,离开这么多年,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
带着行囊,一行人去了县城雇车,因着东西多人也多,雇了两辆。
游锦问了一句祁衡是不是已经出发去了景州,游砚答:“他上回问了我出发的日子,兴许能在路上遇见。”
结果刚出城门,远远就瞧见了祁家的车队,四五辆浩浩荡荡停在那儿,就等着他们呢。
等到了跟前,祁衡从车上跳下来:“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小半日了,走走走,去我车上,我车里宽敞。”
祁家的车是做了防震的,游锦带着圆圆过去,上车后还没来得及感叹舒适,震惊地看着角落里的身影:“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安钰平抿着嘴,默默把自己团得更小一点。
游锦:……这是在干嘛?她都看到了啊!
祁衡靠在车厢上,嘴里叼着根刚从路边薅的草叶,懒洋洋替安钰平回答:“他逃家,让我去景州带上他。”
“逃家??”
游锦惊讶更甚,她的乖乖仔师兄还能做出逃家的事儿?
祁衡见游锦皱着眉眼神不善地转向自己,顿觉冤枉:“真跟我没关系,只是我仗义才肯带上他,他也知道要是去找你你肯定要告诉你师父,所以才来找得我……不是,我在你心里能随便拐个人走?”
那也不一定。
游锦过去安钰平身边:“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和谦叔若发现你不见了会着急的。”
安钰平:“……我留了信,还带足了银钱,还跟着祁衡,他家大业大我不会有事。”
祁衡:……
“可是为了什么事?师父和谦叔都是通情达理之人,若真有矛盾好好与他们说便是,何至于要逃家?”
安钰平垂着脑袋不说话,看着是不肯说的样子。
祁衡把草叶吐掉:“我已经逼问过了,不肯说,还说再问他就自个儿上路,没想到这人倔起来也跟牛似的,你就别问了。”
游锦叹了口气:“行吧,等到了落脚的地方,我给师父送个消息,告诉他你跟我们在一块儿,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