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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老爷子挂断电话后,舒婉轻就着手开始准备,申请大学的研究论文也暂时搁在一边。
她要打算给蒋老爷子配一些平火气的药,给他缓一缓脾气。
上回在彩票店里,舒婉轻就发现了老爷子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如果刮刮乐什么都没有刮出来,他就在旁边骂骂咧咧,嚷嚷着骗人之类;如果刮出来数额,不管多少钱,他都兴奋得跟中了惊天大奖一样,笑得堪比返祖人猿。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当舒婉轻手上的那张彩票刮到一半时,老爷子就在旁边滋哇大叫,尤其是出现两个相同的符号时,他就在旁边兴奋地喊‘中了中了!’,等到第三个符号不同时,当即就垮下脸,丧气的模样仿佛他才是买刮刮乐的人。
实属是真心热爱这项娱乐活动。
但不管怎样,这种大喜大悲宛如过山车一般的情绪肯定是对身体不好的,老爷子那天晕倒估摸着就是因为这些。
从何书善的话可以推断出,蒋延勋是给老爷子定了规矩,每次去彩票店最多只能买一打,如果买多了,就不准他隔天再来玩。
老爷子那天的确没玩,可他看舒婉轻刮彩票那劲头,简直比他自己玩还要兴奋。
上头的情绪一经透支,加上老爷子的岁数,难免生出一些突发的意外。
所以诱因大概率是因为舒婉轻那一打彩票。
毕竟平日里能一口气买一打的顾客也少,老爷子就算在旁边沉浸式体验也不会太久。
但舒婉轻这一打的数量就不一样了。
也幸好她当时在场,身上还带着宗叔给的药,否则还真没办法让老爷子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轻则在病床上躺一段时间,严重的话恐怕中风脑梗,日常出行说话都成问题。
只能说是机缘巧合。
给蒋老爷子的药材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是觉得没那么急,舒婉轻就没急着配出来。
她还以为按照蒋延勋的脾性,会再拘老爷子两天。
这一晚,舒婉轻忙到倒头就睡。
后面几天,她也一直处于这种忙碌之中。
除了自己手上的事情,舒婉轻还要应付林芝雅他们的‘好意’。
除了要试的礼服首饰,还有阮建邺要求她们这几天必须面熟来参加晚宴的宾客,每天在餐桌上耳提面令让她们好好准备,千万不能在客人面前丢了脸。
舒婉轻上辈子是没有这待遇的。
她那时候被前后造谣,无论说什么阮建邺都是不耐烦的表情,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解释一句。
到后面她也懒得再开口解释,天真地以为清者自清,信了网上那些谁主张谁举证的话。
她忘了自己是在舒家又不是在法庭,别人只会听自己想听的东西,只会轻信自己想信的,怎么可能会觉得她清白?
所以无论她是澄清还是沉默,只要陈梅这位在掸邦陪她的人不出来、不承认是她故意传谣,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在国外和人乱搞,觉得她年纪轻轻早已经被人玩烂了。
阮建邺在当时没把她再赶出去,无非是惦记着和顾家的婚事还没退,以及妄想着和霍家扯上点关系,榨干这个女儿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总之他心里,早已经对舒婉轻厌恶到极点,觉得她丢了他的脸面,根本就不配待在舒家。
而舒婉轻在掸邦被宗叔宋姨宠溺着长大,回国后脾气强硬得跟石头一样,也是处处和阮建邺对着来。
相看两厌的情况下,自然没什么话好说的。
所以在那场名为庆祝她回国的欢迎宴上,阮建邺只交代她微笑闭嘴,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毕竟这场欢迎宴的主要目的,是要把她母亲给她订下的婚事换到阮娇娇头上,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舒婉轻想想就觉得挺讽刺的。
所以啊,这回她特地把日子选在阮建邺生日这天。
上辈子送给她的大礼,就借着祝寿的机会,通通还给他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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