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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有些不耐烦地道:“当然。若不然那些药汤中的的精华不是要要被衣服吸走了?再说了沐浴哪有穿衣进行的?你又不是小姑娘,泡个澡什么事情这么多?”
墨久顿了一下,白泽说的没错,泡澡的确不会有人会穿着衣服泡。
墨久想了想,她已一开始瞒着自己的女儿身是原主的家庭原因,不得不隐瞒。而之后是因为帝尊讨厌女人的关系。
但现在已没有必要再瞒下去女儿身的身份。为了节约时间,现在和白泽坦白一下也好。
“大师兄,我其实是女儿身。”
这句话的时候墨久的语气很平静,但白泽听完之后却愣了愣,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墨久所说的话。
默了片刻,白泽觉得他有必要再次确认一遍墨久方才所说。
“你说什么?”
墨久忍不住挑眉,难道这么长时间白泽真的没有一点察觉吗?是该说她自己藏的太深,还是白泽太过迟钝?
墨久弯唇笑了一下,道:“大师兄你分明听到了的,我说我是女人。”
这一次白泽的下巴缓缓往下掉,像是被雷劈到的神情。
墨久看到白泽的表情忍不住轻轻蹙眉,有这么夸张吗?不过是说她是女人而已。
片刻后百泽终于从惊讶中醒过神来,面上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意道:“小师弟,不,小师妹……果然是女人……难怪之前就觉得小师……妹姿容出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见白泽有滔
滔不绝之势,墨久赶忙出声打断。
“行了大师兄,我有自知自明。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我之所以说出自己身份的事情,只是想换一个地方泡药浴。大师兄觉得如何?”
白泽忙不迭地点头道:“那是自然。你随为兄来。”
白泽像是已经想到一个较好的地方,率先出了门。
墨久立马跟上白泽的脚步,他只想早一点完成这四十九天的药浴,想缩短修炼的时间。
白泽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跟着出门的墨久,开始整理乱糟糟的心思。
客观来说墨久属于雌雄莫辨的美。若说他是男的,那他就是清新如山间清晨的美男子。若说她是女子,那她则是妩媚中带着一丝英气的帅气女子。
但他之所以墨久当成男的,也是因为她与师父相处那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生浑身溃烂之象。
按理来说,师父的体质特殊,若墨久真是女的,应该早都发病而死了,不可能安然无恙到现在。而且师父的样子很显然是把墨久当成了男人,所以他也从没有怀疑过墨久的性别。
现在墨久把这件事情挑开来说明,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墨久是女人这件事情。
但这个时候墨久应该是没有什么理由拿自己的性别与他开玩笑。墨久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应该就是真的。
但有的时候墨久的性格比他都男人了几分,没想到竟还真是个姑娘家。
这么说来是他误会了师父,师父根本就不是断袖
,原来是他的眼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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