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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久缓缓走到墨擎天的跟前站定。
墨擎天完全是黑着一张脸在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墨久笑了一笑,道:“我做什么并不重要,只是墨侯爷是不是应该解释,为何您没疯?”
听到这话墨擎天的脸色黑了一黑,想起墨久已经与他断绝的父子关系了,便没有再说什么。
墨擎天看到那几根银针时脸色已经微变,现在墨久忽然把难题丢给了他,他恼羞成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只是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说出来的话都结结巴巴的。
“你这个......不孝子,这又是搞什么鬼,本侯怎么......知道......什么原因。”
墨久勾唇笑了笑,道:“既然不知道原因你紧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墨久再看了一眼没有疯的那几个人,眼神锐利。
皇帝急忙问道:“爱卿既然不知道,你来说明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墨久拿出刚才拿出来的那几枚银针,随手一丢到空中,竟在半空中飘散。
皇帝一惊,道:“这是什么?”
随着那银针在半空中化为无形,刚才还在发疯的人们瞬间全部恢复了神志。
恢复神智的官员们开始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久又拿出几根银针拿在手上,那些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全部变了。
不过那银针也只是拿在手上,墨久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这下这些官员才稍稍放下心来。
墨久道:“此为
寻疯蛊,形状如银针,若有心之人把它放在不知情人的身边,会让那人发疯。我猜这个蛊应该是被人放在了我娘的针线盒中。不知情的娘把它当成绣花针来用,很容易就会发疯。只是这种蛊的毒性不长,因此娘才会时而清明时而发疯。”
皇帝像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蹙眉问道:“你既然知道这种蛊,下蛊之人又如何证明不是你?”
墨久笑一笑,道:“我当时已经进了黑冥森林修行,怎可能时常在身边给她下蛊?能下此种蛊的人定然是娘身边的人。”
皇帝点了点头,道:“就算你说的这些勉强说得通,但刚才有人中蛊,而有人清醒又是怎么回事?”
墨久笑了笑道:“这也就是我今天想说的重点。因这种蛊可以在空气中流动,就算是下蛊之人也特别容易被中蛊。因此,下蛊之人都必须事先服用一种解药来保持不被这种蛊侵入。刚才陛下也看见了,这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人是服用过解药的。”
皇帝刚才的确也记住了那些没有中蛊之人。除了墨擎天,也都是墨擎天一派的官员。可见墨久说的并不无道理。
皇帝的龙颜上又浮现一抹和蔼的笑容,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没想到墨府大公子竟有如此智慧啊。”
墨久心中冷笑,这老皇帝面上和蔼可亲,心思可比狐狸都狡猾。
他这一句简直一箭双雕。不仅夸墨久厉害,这会儿强调墨
久是墨擎天的儿子,又能保住墨擎天的性命,简直不要太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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