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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轻轻点头。头痛应该不难治。但真让这小师弟头痛欲裂,让师父知道就可要心疼了。
师父对这小师弟如何他可是看在眼里。顾不得身旁的盛百花,白泽匆忙走到了墨久的近前。
“在这里也不好看病,我们进殿内给你好好瞧瞧。”
白泽也容不得墨久拒绝,回头对盛百花道:“百花,你先下去吧。你师叔的头痛症为师会替你帮他看一看。”
被白泽这么一说,盛百花眸中依旧含着委屈之色,却也苍白着脸转身离去。
墨久微蹙眉瞥了一眼盛百花哭泣的身影,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虽然对她不是特别喜欢,但也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
白泽怕墨久不同意他来治病,便率先走进了圣罗殿中。在堂屋找了张椅子让墨久坐了下来,自己在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便开始施法。
本来看病救治本事需要把脉的,但这个头痛之症有些特殊,若没有其他病因,单纯的头痛,把脉是看不出的。
因此白泽坐在对面开始给墨久施术。只见他的掌中飞出绿色流光,那流光围着墨久的头部转了一圈,就从头顶缓缓灌入了墨久的头部。
那团流光灌入头顶时,有阵阵冰凉之意,墨久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凉之意就像是雪糕吃多了忽然上头的那种感觉,也是极难忍的。
忍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头中的那种冰冷之意散去,头痛之症也得到了缓解。虽然稍有一些晕沉
,却也只是轻微的,不影响日常生活。
待那发出的绿光散去,白泽也收了手,道:“抑制住了头痛之症,但不能根除,过些时日慢慢就会痊愈。”
“师兄,你可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头痛?”
白泽微微蹙起眉头,道:“这次的病症有些怪异,为兄看不出。会不会是最近你的心事有些过多?”
难道是因为昨晚她发现自己对帝尊的感情后苦恼的原因,才会导致头痛?在前世时也不是没有听过因精神压力引起身体疾病的案例,倒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为情所困到头疼。
本来因为头痛,忘记的事情因白泽的提起,又让她想起了这件事情。但想起这件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墨久的心情又开始烦躁了起来。
特别是一想到帝尊回来后要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相处,更是心情沉重且烦闷。
“......师弟?小师弟......?”
白泽已经叫了好几次,但墨久依旧单手支着头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久终于听到白泽的叫声,回头看向白泽,眼中是一片茫然。
“小师弟,想什么呢?为兄都叫你好多遍了。”
墨久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为给自己治病之事道谢,赶忙道:“今日多谢大师兄治病之恩。”
白泽也连忙摆手道:“都是举手之劳,小师弟不用挂怀。倒是看小师弟有些闷闷不乐的,要不陪为兄下山走一遭?”
墨久一听可以下山,眸中闪
过一抹亮光,随即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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