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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弯唇笑了一笑,依旧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有劳小师弟了。小师弟身体无碍吧?”
墨久轻轻摇头,道:“与魔尊打斗之时并没有受伤。师父在打斗中受了伤,现在身体也有些虚弱,还需要静养。”
白泽微微弯起的眉眼像是对帝尊的伤势不像是有多担心的样子,倒是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对上白泽的这个目光,墨久倒是心虚了些。难道他看出来她取下过帝尊的面具?
但又转念一想,就算她取下了帝尊的面具,也是为了救他,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作为医生,从前就算把患者扒的一丝不挂也从未脸红过,这次不过是张面具,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墨久蓦地一笑,这倒让白泽反而愣了一愣。
“师兄,你们去附近寻找魔尊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有了线索?”
提起魔尊来,白泽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发现了魔界高手的一些残骸,但我们五人翻遍了整个龙架山都没有找到和魔尊有关的线索。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若不是师父受了重伤,都无法相信魔尊来过这里。”
墨久眯了眼睛,道:“师兄怎就这么相信墨久?毕竟师兄赶来时,师父已使用封存术,且没有意识,为何不怀疑是墨久撒谎呢?”
在帝尊开口说话之前,他对墨久也是怀疑过的。毕竟对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弟,他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师父在他脑海中传音入密
之事当然是不能和墨久说的。
便打了个哈哈,道:“师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为兄当然是相信师弟的话。既然师父能收师弟为徒,那师弟的人品还是能相信的。”
墨久明显是不相信白泽所说,却也只是眯了眯眼睛,没有说出心中所想。
“魔尊就算逃脱应也是受了重伤的,师兄们何不趁这个机会,到他的老巢一局剿灭?”
白泽摇了摇头,道:“去魔界剿灭魔众并非是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那不是与他们同流合污了吗?”
这次墨久倒是没有反驳,心中对白泽的此说法是一万个不同意。
谁规定的名门正派就不能趁虚而入?这也太自负了吧?难怪这么多年了,魔众却没有完全被剿灭……
五玄宗作为云亦大陆最大的门派,作为玄医门的掌门有这样的自负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既然他们不动手,自己的杀身之仇还是由她自己来报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墨久也不想在此事上再费口舌。便换了个话题。
“师兄,我听闻玄医门中有玄冰草,是否能给墨久一株?墨久日后定会奉还。”
墨久忽然提起玄冰草,白泽不解地问道:“这玄冰草寒性极强,若没有极强的修为,一触即坏,小师弟要玄冰草做什么?”
墨久轻轻蹙眉道:“药用,玄医门可有?”
“玄冰草在……”
白泽刚一开口,身后倏地响起一声冰冷的嗓音,打断了白泽的回答。
“玄医门的玄
冰草早几年已被为师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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