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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本王带娇娇去内廷司的宫醪里去偷酒!听说近来内廷司新启出来了许多上等玉酿。”
霍孟极噙着混蛋痞笑,搂着清娇说着深眸熠熠,可是兴奋。
清娇只听着小心肝都在哆嗦,连忙怂溜溜地抱了这祖宗的胳膊,“殿下!皇上不是让您禁足吗,您这样出去可是违抗圣旨,是死罪啊!”
霍孟极看着快要吓死了的小怂兔,却笑得愈桀骜张扬,“所以咱们偷偷去啊。”
“……”
清娇看着这人毫不在意的神色,显然从前就没少干这种混账事。
她哥哥小时候也总是从学堂翻墙去偷学隔壁镖局里的功夫,不过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后来哥哥都不干这种爬树捉鸟的混蛋事了,这祖宗都快二十了,怎么还这么混!
清娇轻轻咬了软唇,乌溜溜的杏眸软眨娇嗔,却到底什么都没敢说。
不过霍孟极一瞅就知道这小女人在偷偷腹诽他,他剑眉凉凉一挑,瞧着怀里胆子小小的兔儿,薄唇噙了好笑。
第一次嘛,倒也正常。
想到他家小兔儿以后那小心翼翼又大着胆子的小模样,霍孟极唇勾邪肆,低头啄了一口她悄悄软嘟起的小嘴,又夹了个虾饺喂她,温哄深诱,
“娇娇别怕,若是被现了,就说是那老头纵着咱们去的就是了。反正那老头刚委屈了本王,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清娇不知怎么嘴里就多了个香喷喷的虾饺,美味满口,小姑娘馋乎乎地便嚼了起来,桃腮一鼓一鼓的,坚决拒绝的语气立时便被这鲜嫩的美食收买了大半。
“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霍孟极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狼笑,邪肆痞坏,愈不动声色地夹了好吃的喂给怀里的小兔儿,一边凑在她耳边,哑声哄道,
“有什么不好的?先前那老头也没少拿本王在母后那顶事的,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清娇听着从这祖宗嘴里说出的“百姓点灯”
,总觉得有点别扭,她的娇嫩黛眉尖刚刚捻起,嘴里便被某人喂进了一块甜溜溜的小点心。
清娇顿时眼眸都亮了一下,吃着满口的蜜糖酥酪,甜甜蜜蜜的滋味淌过喉舌流进心尖,好吃得让她都眯起了眸子,一时都忘了那点点的不对劲。
这时,那边园子里停了许久的琴声又复响起,琴音歌喉里显而易见烦躁恼怒,连清娇这个外行都听出来了。
都说琴曲中能传递弹奏者的情绪,先前锦芳教时她还有些迷茫,今儿倒是见识到了。
霍孟极也听到了这再次响起的琴声,剑眉冷蹙,“浮雕凫兔玉徽?这琴不是在你这儿吗?怎么到她们那……”
话刚问出,霍孟极便想起了昨儿晚上的事,他只顾着把矜持的小兔哄骗到嘴去了,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清娇正想回答,仰头对上某人深邃眼底里幽幽泛起的回味,顿时便明白了他肯定想起来了,娇靥一红,羞恼地从这人怀里扑腾了出来,往旁边一坐。
霍孟极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笑着凑过去把小人儿捞回来,低声哄道,“好好,都是本王不好!本王这就让她们把琴给娇娇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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