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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涟跟了进去,楼里好不热闹,台上莺歌燕舞,台下的桌子都坐满了客人。然而就在她来到楼梯跟前,即将踏上庭芳楼二楼的那一刻,却被两个带路侍女其中一位给拦住了:“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诗诗姑娘只接待接到绣球的公子,你请在大堂等候,公子可点上一些吃食一些酒,欣赏一下咱庭芳楼的歌舞,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轩转过头,看到清涟被拦下了,客气地对侍女道:“姑娘是否可以通融通融,让他同行?他是我的小书童,银子都他保管着呐,放他进来吧,没有他在身边我不习惯。”
两名侍女显得有些为难,一名侍女道:“要不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婢子去请示一下姑娘。”
说完便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去请示的侍女便回来了,朝拦住清涟的侍女点点头,侍女立马将清涟放行:“耽误二位了,请随我们来。”
在两名侍女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三楼一个宽敞的房间,二人刚进去,侍女就在外面关了门。
这房间里飘着一股悠悠的脂粉香气,房间布置华丽,地面铺着秀了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左手摆着一架古筝和书架,右手是窗户,窗前摆着一个矮桌,桌上放了几盘吃食,还有酒壶,房门正对着一扇大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牡丹花和蝴蝶,蝴蝶围绕着牡丹花飞舞,活灵活现。
“欢迎公子,公子请坐。”
这时,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美娇娘,正是之前站在阳台上的诗诗姑娘,她已经把面纱给取掉了,露出细腻白皙的皮肤,一双媚眼含情脉脉,微笑着看着轩。一张小嘴像还带着清晨露珠的成熟樱桃,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近看这花魁果然风姿卓绝。
轩走到窗前,坐在矮桌边的坐垫上。清涟正准备坐到轩旁边,现花魁看了自己一眼,意识到自己目前的身份是小书童,于是站立到了轩身后。
吕诗诗走到轩对面坐下,拿起酒壶往轩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她放下酒壶,举起酒杯道:“看公子气宇不凡,不像本地人。今儿个诗诗欢迎公子,敬公子一杯。”
轩也举起酒杯:“承蒙姑娘抬爱,将绣球抛与在下。早就听闻姑娘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敬姑娘一杯。”
说完,两人将酒一饮而尽。清涟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
“公子不用客气,请用菜。”
吕诗诗看着轩夹了一块鸡肉吃起来,自己又为轩斟满一杯酒,道:“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轩道:“在下伍立,我们从西川过来,我酷爱游山玩水,喜这天下美景,游历至此。”
吕诗诗:“哦,原来公子从西部过来,想必见多识广,一路上也不少操劳。”
轩又喝了一杯酒,道:“姑娘看着也不像本地人。”
吕诗诗笑了笑:“公子好眼力,诗诗确实不是本地人,小时候家贫,父亲死得早,诗诗便跟着母亲要饭至此,后来被卖到这里做丫鬟。”
吕诗诗又给轩斟了一杯酒,道:“今天有幸能与公子相识,诗诗当尽心款待。诗诗也不会什么,就会唱唱歌跳跳舞,今儿个就在公子面前献丑了。不知公子是想看诗诗的舞蹈,还是想听诗诗唱小曲助兴?”
吕诗诗道。
轩看了看房间里的古筝,道:“在下喜欢音律,要不烦请姑娘演奏一曲?”
吕诗诗笑着点点头,站起来小步挪到古筝边,坐下弹起古筝来。吕诗诗的琴技确实不错,弹琴时人显得很优雅,轩和清涟听得很认真,第一次欣赏到人间的美妙乐音,感觉心旷神怡。一曲奏罢,两人还陶醉在音乐的美妙中,少许,才回过神来,清涟新生喜悦,对这花魁有了几分好感。
轩鼓掌道:“此曲只应天上有,姑娘好琴艺。”
受到英俊公子的夸赞,吕诗诗很高兴,微微笑道:“能为公子演奏,是诗诗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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