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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夜色已悄然褪成一片青灰。只有烟头明灭的火光,与缠绕不散的尼古丁气息作伴。那包软中华很快见了底,寇大彪掐灭最后一点火星,将空烟盒捏成一团,丢进旁边的积水洼里。
许西嘉像是从一场冗长的梦中惊醒,动了动僵直的脖颈,声音干涩:“兄弟,天快亮了,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单薄的背影融入清冷的晨雾里,脚步有些踉跄,一步步消失在蒙蒙亮的街角。
小区里的路灯还亮着,与天际渗出的灰白糅合在一起。寇大彪掏出钥匙,极轻地旋开门锁,侧身挤进家门,又屏着呼吸将门缓缓合上。客厅里一片沉寂,只有父母房内传来隐约的鼾声。他踮着脚走过客厅,狗窝里的菲菲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埋下头继续它的好梦。
寇大彪悄悄坐到自己的床上,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连续熬夜和刚才那场耗费心神谈话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快脱掉外衣钻进被子里,沉重的眼皮像挂了铅,几乎在接触到枕头的同时就黏合在了一起。
意识迅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然而,就在即将完全睡着的恍惚边缘,许西嘉的声音又执拗地钻了进来,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我老婆……当时跟她前面那个男的,婚纱照都拍好了……”
为什么?寇大彪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梦与醒的边界飘荡。许西嘉为什么要主动把这种当“接盘侠”
的事告诉自己?是为了博取同情?还是许西嘉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知心大哥?
人真的可以这样糊里糊涂地结婚吗?寇大彪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当时自己还在许西嘉身边,他一定会劝许西嘉不要这么干。可错过了这个当接盘侠的机会?许西嘉还能有个现在这个幸福的家庭吗?
寇大彪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半梦半醒间,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过去,在家门口那个出名的流氓中学里,他其实也就读了一年就转校了,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陆齐和许西嘉。
自己第一次“注意”
到陆齐,就是在学校厕所。那时大家还不认识,他看见一个四眼田鸡站在小便池前太久,觉得碍事,想也没想就上去一把将他推开。陆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却连头都没敢回,更别说吭声了,只是慌慌张张地拉上拉链躲到一边。那副窝囊样,反倒激起了他某种莫名的厌恶。
许西嘉原来就更窝囊了,整天垂着个头,跟人说话都结巴,班里甚至是女同学都能支使他去跑腿买水。
而当时的自己呢?寇大彪脑海里闪过一个更清晰的画面:开学军训第一天,烈日当头。站在队列前面的朱彬,不过是因为穿了件罗纳尔多的9号球衣,他就觉得扎眼。于是在整个队列行进中,他不停地、故意去踩朱彬的鞋跟。一次,两次……朱彬忍了又忍,最终在全校师生面前,回头狠狠推了他一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狼狈不堪。
那时候的他脾气暴烈,动不动就动手,甚至记不清欺负过多少人。后来班里有一半同学联名写纸条递给班主任,要求严惩他这个“恶霸”
。教导处老师直接把父亲喊到学校,指着鼻子训斥教子无方。离处罚、甚至退学,真的只差一步。这才有了后来父亲不顾他反对,硬是托姨夫的关系,把他转去黄浦区的学校。
可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暴虐?思绪往前推,似乎要追溯到小时候。那时他被一个高年级同学欺负,哭着回家告诉父亲,指望能得到安慰。谁知父亲非但没安慰他,反而狠狠揍了他一顿。自那以后,他跑到那家伙门口,偷偷用砖头砸了人家玻璃窗。他告诉自己,就算打不过,也一定要比别人狠。
在班里,他并非力气最大,也长得不高,却牢牢记着父亲教的打架秘诀:前面三板斧,要又准又狠,不给别人反应时间,讲究先制人。从小学到初中,他早已记不清欺负过多少同学——里头或许有那么几个本就不是善茬,但绝大多数,其实都是不敢吭声的老实人。
那时他活得简单而暴戾,谁惹他不高兴,拳头便挥过去;谁不服,就打到他怕;谁敢告老师,便变着法儿天天捉弄谁……直到那个下午,在学校操场的双杠边,他无故让人让开,一个叫李民强的家伙偏偏不肯。寇大彪想也没想,习惯性地动了手。
两人扭打在一起,尘土飞扬。就在他扯开对方衣领、自以为快要占据上风时,目光却猛地定住了——对方胸口上,横着几条瘆人的长疤,像扭曲的蜈蚣爬在瘦削的胸膛上。他愣在原地,只听见李民强出粗重得快要接不上气的喘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冰水浇头:再打下去,自己会不会……把他打死?
李民强明明有机会一拳打到他脸上,却并没有这样做。寇大彪后来在教导处的办公室里才知道,对方患有心脏病,从小就动过手术。那一刻,他感到一阵后怕,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一时的冲动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自己真的残暴到要置人于死地吗?不,他并不想伤害谁,只是从未认真考虑过行为的后果。直到有一次,他在书中读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心头猛地一震——那些他曾挥向别人的拳头,若落在自己身上,又会是什么滋味?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所欺负的不过是些不敢还手的人,那根本不是什么本事,反而是一种耻辱。
他是真真切切地后悔了。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敢轻易对人动手。可旁人依旧怕他,往往被他三言两语就唬住。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个曾经凶狠的寇大彪,骨子里早已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而陆齐和许西嘉呢?自从班里有他撑腰,两人也渐渐活泼起来,说话大声了,甚至也开始捉弄别的同学。寇大彪不禁想,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老实人,他们还会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吗?究竟是自己改变了他们,还是他们本性中另一面,终于有了暴露的机会?
或许正是这些混杂着暴戾与恐惧的经历,让寇大彪从小便对人性有了自己的理解。他见过太多恶意,许多人的“坏”
,其实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恶,甚至根本算不上坏,只是懦弱或自私罢了。他常想,为什么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而那些从未拿起过屠刀的人,一定是因为善良吗?不,只是没有机会,或是不敢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咯噔一下。陆齐,似乎正隐隐有朝着这个方向展的趋势。寇大彪感到一种莫名的责任沉甸甸地压下来。作为兄弟,有些话,他必须去点醒陆齐。不管有用没用,至少,他得去说一点正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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