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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隧道中穿行,窗外的黑暗与车厢内明亮的灯光交织,映照出一张张疲惫而麻木的脸。寇大彪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站着的老人每一次随着车厢摇晃而轻微的趔趄。他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快瞄了一眼身前这位头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对方布满老茧的手正死死抓着头顶的扶手。他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那个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对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无动于衷。
“别人也没让……”
一个念头本能地冒出来,试图为他的疲惫和不愿起身辩护。这让他腿上的酸胀和胸腔里被挤压的闷气似乎都找到了合理的出口。但紧接着,另一个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毕竟是退伍军人,还是……一股羞愧和自我谴责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突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对那位老人示意道:“老师傅,您坐这儿吧。”
老人似乎愣了一下,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看他,随即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不用,不用,小伙子,谢谢你啊,我下一站就下车了。”
寇大彪伸出去准备搀扶的手僵在了半空,整个人也愣住了。一种用力挥拳却打在棉花上的错愕感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地“哦”
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慢吞吞地又坐回了原来的座位。屁股刚挨到座位,他就敏感地察觉到,隔壁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背包男,嘴角极隐蔽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转瞬即逝的表情里,分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像是在说:“切?就你学雷锋?就你会做好事?”
寇大彪尴尬地瞥了那男人一眼,随即把脸扭向漆黑的车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自己因窘迫而烫的面容。列车终于播报“龙阳路站”
,他几乎是逃离般起身,头也不回地汇入下车的人流,只想把刚才那令人难堪的一幕彻底甩在身后。
出站后,冷风迎面一吹,寇大彪才稍稍缓过神来。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戴李明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一次,两次,三次……他心里那根早已绷紧的弦,“啪”
的一声断了。他不死心地继续拨打,回应他的只有一遍遍重复的忙音。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打给陆齐。电话接通了,背景音里传来打包胶带的撕扯声:“打不通?不会吧……兄弟你别急,我帮你问问,可能他在开车没听见,你再等等。”
寇大彪强压着火气挂了电话。他环顾四周,浦东的天空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街道宽阔整洁,却空荡得让人心慌。一种被彻底愚弄、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的感觉,将他完全淹没。他深吸一口气,连空气都带着陌生的寒意。
寇大彪点燃一支烟,蹲在路边的石阶上扪心自问:为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事,一到他这里就变得如此麻烦?这像是在被人故意刁难,可这样做图什么呢?他转念一想,戴李明与自己无冤无仇,素无交集,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归根结底,戴李明对自己的态度,恰恰反射出陆齐在背后议论自己时的真实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再次响起,正是戴李明回拨过来。寇大彪强压住几乎要炸开的胸口,接通电话,声音绷得紧:“我到国际博览中心这边了,你人呢?”
电话那头,戴李明的语气却不紧不慢,带着一股敷衍的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那个会场临时改地方了,不在这边了。你现在赶紧打车到丁香路锦康路口来,不远,十几块钱就到。”
积压了一早上的憋闷、奔波、等待和被戏弄的怒火,像汽油撞上火星,轰地一下爆开。寇大彪对着话筒,所有克制瞬间烧成了灰:“你他妈逗我玩呢?现在才说换地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过来接我!”
戴李明的语气也一下子冷了下来:“我这边还要接别人,没空专门去接你。你不来就算了,不差你一个人。”
“操你妈的!”
寇大彪彻底炸了,额头青筋暴起,“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他狠狠按下挂断键,差点把手机再次甩飞出去。
他站在浦东冰冷坚硬的街头,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在风里。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才慢慢缓下。一股狠劲掠过心头:若在从前,他非揍得戴李明满地找牙不可。但转念一想,现在还能动手吗?万一被拘留,不止名誉扫地,更让父母蒙羞。他试图说服自己:算了,就当花钱锻炼身体。当务之急是赚钱,此处不成,网上还有大把机会,只要肯吃苦,总有出路。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冷笑:人善被人欺,这事难道真就这么算了?要在外面立足,对刁难自己的人,绝不能轻易放过。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格外顺畅。高峰期已过,地铁不再拥挤,公交车也空旷起来。车上多是些出门闲逛或买菜归来的老人,他们脸上不见早高峰那般被生活驱赶的冷漠与疲惫,而是三三两两地聊着家常,眉眼间洋溢着一种松弛的笑意。
这轻松的氛围,反而让寇大彪看得更加分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大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无需多问,单看眼神便能清晰分辨——哪些是为生计所迫,哪些是真正在享受生活。他的目光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眉毛不自觉地耷拉着,眼神黯淡无光,整张脸都写满了颓丧与可欺。
“难怪别人要挑软柿子捏。”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清晰的自我审视,非但没有让他感到释然,反而像往怒火上浇了一瓢热油,让他更加坚定了那个念头: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来电的不是陆齐,也不是戴李明,屏幕上显示的竟是母亲号码。寇大彪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却仍强作镇定地接起电话。
“小毛,你在哪儿呢?快回来吃中饭了。”
母亲的声音依旧透着关切,可那关切底下,似乎藏着一份不自然的刻意。
“不回来吃了,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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