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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慕诗突然被纪景逗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简直听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抬手下压,对着纪景说:“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说不定我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坏人呢……”
纪景和冷慕诗从小一起长大,从未见她如此开怀大笑,也从未见她如次急切的仅凭一面,便如此喜欢一个人。
他心中又酸又痛,连少爷的骄傲也维持不住,又看了萧勉一眼,有些失魂落魄地问:“你就那么喜欢他?为什么啊……他就只是长得好看……”
冷慕诗收敛笑意,依旧双眼弯弯,似个狡诈的小狐狸,她说:“是啊,喜欢得不得了。”
“他是我的人间,”
冷慕诗看向萧勉,敏锐地捕捉到了萧勉泛红的耳尖,又转头对着纪景眨眼,说,“也是我的桃源。”
纪景险些没有当场崩了表情,他“呵”
了一声,不屑道:“什么人间桃源,你也学会了那酸唧唧的一套,我不与你说了,你爱走便走吧!”
他说着转身朝自己的马匹大步走去,却没忍住在翻身上马的时候,落下泪来,家仆看到了惊的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少年公子却倔强的咬住嘴唇,自始至终不曾回头让人看见狼狈。
冷慕诗站在原地看着他纵马带着家仆远去,轻叹道:“你这辈子会有
个琴瑟和鸣的好妻子的……”
她转身回到了马车边上,路过萧勉的身边,萧勉还在刷马,易图和星洲就在马车后面不远处笑眯眯地说着什么,冷慕诗马上便要掀开车帘进车里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
她回头看向萧勉,眉眼弯弯,笑得唇红齿白,满头珠翠叮当,正是人间富贵人家小姐都会做的装扮,她今日格外认真地装扮过呢。
她颤着一头的“花枝”
,对着萧勉问:“萧哥哥你听到了吧?”
萧勉手臂一抖,抬眼看向冷慕诗,冷慕诗说:“别误会。”
萧勉闻言微微放松一些,瞎子都能看出那小少爷喜欢冷慕诗,冷慕诗应该是因为要入仙门,为了不让他再抱着希望,才会用自己做挡箭牌。
冷慕诗跳上马车,又突然推开车窗,正好截住正朝着车后去叫星洲易图的萧勉,她的指尖差一点便要抓住萧勉,却在临碰到他的时候顿住。
她舍不得太快,于是只是满眼含情地对着萧勉痴痴道:“你别误会,我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天地为证。”
萧勉面上表情未变,但是热度不受控制地、“腾”
地蹿上脸,他闹了个面红耳赤,看着冷慕诗微微动了动唇,却不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冷慕诗趴在车窗上,视线一点一点描画过他的眉目、他窘迫的样子,在萧勉慌忙转身离开时,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视线,关上了马车的车窗。
冷天音一直躺在马
车里面,她现在不能依靠自己长时间地坐着,但是她却半点不会自怜自艾,因为她真的很幸福,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错觉,这幸福是她偷来的。
少时姐姐分明从不喜欢她,可突然有天,便接纳了她,母亲也原谅了她娘亲,甚至接纳了她,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宠。
因此冷天音不舍得对冷慕诗说任何伤她的话,发誓一辈子像她护着自己一样护着她。
不过她还是对冷慕诗说:“纪景哥哥喜欢的不是我。”
“我知道。”
冷慕诗接话,给自己倒了杯水,又递给了冷天音一杯。
冷天音喝完之后,又说:“他……喜欢你。”
“我知道。”
冷慕诗喝着第二杯水,含糊答。
“姐姐都知道,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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