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
齐昀像一颗陨石一样重重的降落在一个颇为空旷的擂台上,尘灰四起,浮烟弥漫,擂台上唯一的那个人沉着脸目光呆滞的看着齐昀。
???
刚刚落地,身后的破风声便紧随而至,一道一道、飞的靠近齐昀。
本来就是混战,赛场内几乎已经全部打成了一团,没人注意到齐昀落到了什么地方,大家仍旧自顾自地打着。
只是一刹那,金属划破天空的声音便在头上响起,齐昀看也没看,直接伸手挥出燃血刀,纯白色的火焰出砰的一声巨响,立刻爆出去,火苗瞬间吞抹了来人的武器。
“啊!”
对方惊叫一声,是个颇为尖细的男声,紧接着便是咣当一声金属掉落声,想来是对方下意识将手中的武器甩脱了手。
砰砰!砰砰!
这一击结束,齐昀一刻未停,旋即转身一脚踢歪了两柄长剑,避开了来人的攻击。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又再次从身侧传来,齐昀刚落地的脚尖一定,纯白色的火焰在身旁凝成了一堵火墙。
刚刚凝聚完成,锁链就砸在了火墙上,坚硬的火链或瞬间将火墙击溃,火墙化作一丛丛火苗扑簇簇的燃烧,火苗也顺势一路向上。
四面八方都是泛着寒茫的武器,齐昀打的微微有些慌乱,先前吃回气丹回复的灵力又快要用完,即使她再想掩饰,她的攻势也逐渐落了下风,一不小心便没有躲过身后的暗剑。
呲啦——
左臂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齐昀低头一看,一道深深的伤口正汹涌的喷涌着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突然,齐昀耳边又传来一声熟悉的、微弱的嗡鸣声——是幻影剑!齐昀思绪微微一转便听出了来人的身份,来不及多想,齐昀身上银光闪烁,身影朝着周围人群的缝隙处钻进去,瞬间出现在了别处。
刚躲开幻影剑,齐昀立刻回头查看情况,只见幻影剑狠狠的砸在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而那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裂缝。
又是不少钱啊,齐昀感慨。
他们的战术又是如此,那些人拖住齐昀的脚步,鲁仁握着幻影剑在外找机会准备偷袭。
他的剑身虚幻难以定位,又有身法加持,度又快是偷袭的底气,看现在的情况,他们应该靠着这个战术赢了不少战局,所以现在又老调重弹了。
齐昀冷一声,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游戏,下一秒,她的身上就荧光阵阵,被送进了几针。
不是爱偷袭吗?那我偏要正面打你。
齐昀眼神冷冽,修长的燃血刀紧紧的跟在主人身后,砸出一道又一道深渊裂缝,很快,整个擂台都几乎没几块完整的地方。
有了身法强力加持,齐昀又挥出了几刀,虽然未能打中,但是也将鲁仁逼得慌不择路。
鲁仁不是笨人,很快便调整起来,然后追着齐昀胡乱地出招。
双方的身法都是奇珍异宝,加成巨大,两人在擂台上全移动时还真没有人能追上他们,很快,剩下的一行人便被丢在了身后。
若是齐昀的灵力足够,那么接下来齐昀哪怕是就这样耗也会耗死他,但现在偏偏他的灵力已经枯竭,若真对起来,恐怕不是自己耗死他,而是他耗死自己。
齐昀想着,手中的燃血刀却未停,火焰牢牢的攀附着刀身,随着齐昀的动作向前爆,喷射出一道道火舌。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