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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说什么?哪有“好久”
?
盛千婵震惊于眼前男人的不要脸。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得这么委屈,撑死了算,距离上次“双修”
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说得像是两人几年没见似的。
而且,不就一双翅膀吗?说得多稀罕,跟谁没有似的……哦,她还真没有。
但是那又怎么样!赤天那只傻鸟天天往她身边凑,她撸鸟都撸麻木了,就连家里的某个小傲娇,她都在对方变成小红鸟形态时趁机摸过两把过了手瘾。
区区人形大翅膀,她才不会感兴趣呢——
可恶,手感真的有点好!
盛千婵暗恨自己这双手的不争气,被桑清衍带着抚摸了两下,那柔顺细腻的触感让她的指尖流连忘返。
明明是毛绒绒的大翅膀,仔细感受,又觉得每一根羽毛都犹如丝绸般顺滑,纯粹的幽黑中更是挑不出一丝驳杂的色彩,唯有映着外界的灯火,才能看见有特殊的光晕在其上流动。
这是与人类并不兼容的大翅膀,可偏偏放在桑清衍身上却显得格外和谐。
如果说原先人类形态的他如同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高冷上神,那么此时的他,带上了一丝亦正亦邪的气质,整个人反而更显魅惑。
盛千婵意识到自己手指停留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也留意到了桑清衍不知是因为心情愉悦还是享受抚摸而微微眯起的眸子,心中顿时恶向胆边
生,用仅剩的理智控制自己的手指在大翅膀上捏了一把,而后才艰难地把手收了回来。
停留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大手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温热的触感分离,但那温度似乎仍在她手上一般,甚至让盛千婵觉得有一丝炙热。
“你乱说什么呢!”
她轻哼一声,不服气地反驳道,“上一次……到现在也才二十多天,再说谁想看啊……”
越说,她音量越小,到最后又不由得有些羞恼。
或许是因为她对桑清衍的异变从来没有流露出异样的眼神,不像他从前接受到的都是来自他人的排斥和厌恶,反而带着隐隐的喜欢与好奇,是以他也越来越愿意在她面前展现这双看起来不同寻常的黑色大翅膀。
要是只是单纯看看摸摸,盛千婵也就不说什么了,没准还欢迎之至,可在这人嘴里,看他的翅膀显而易见还有另一层含义。
之前哪一次不是看着看着,大翅膀就笼罩过来了,竟然还好意思说得这么无辜!
“是二十三天。”
桑清衍提醒她。
盛千婵:“……”
难为你记这么清楚了。
她推了推试图贴近她的翅膀尖尖,又瞪站在原地仿佛这对翅膀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某个男人:“我管你几天,还不收回去!”
“一直压制波动的力量也会累的。”
桑清衍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适当将翅膀释放出来有利于我体内力量的平衡。”
“那你以前怎么不觉得累?”
编,
我看你接着编。
盛千婵斜眼瞄他,要不是之前她放心不下折返回去找他,正巧撞见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还不知道这些秘密呢。以这家伙对自身血脉问题的自厌倾向来看,他平时根本不会把他的翅膀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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