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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6康这一安排,难道是在暗示自己大限将至?一般来说,只有快挂了的家主,才会提前安排后事。
南宫雁心里这个急啊,这可是大事儿,按理说,得赶紧回去跟父亲商量商量。
可6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淡淡地说:“按我说的做,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南宫雁抬头,目光穿过6康那沉稳的面庞,深吸一口气,算是答应了。
6康笑了笑,转头对6守成吩咐:“绩儿和逊儿就交给你了,君理。出门在外,可得小心行事。”
“城门那头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今儿个晚些时候才关。你这就回去,让6绩和6逊趁夜色赶紧南下。”
6康语气里带着几分干燥,似乎连声音也在为即将的分别感到疲惫,“记得告诉6绩,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大男人了。他爹我不能陪在身边,但这份爱,始终如一。”
他挥了挥手,头也不抬地继续埋头于文书堆中。
6守成的目光在6康身上徘徊,想要将眼前这位忠君爱国的大臣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或许,这一别,便是永恒。
6守成将这份记忆珍藏,带着徐庶和南宫雁踏出太守府。府内,6绩和6逊还在兴致勃勃地玩着弹子跳棋,诸葛若雪和徐庶则在一旁闲聊。
见到6守成归来,诸葛若雪立刻起身,眼眸中透出一丝担忧,“夫君,天色渐暗,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6守成挥了挥手,道:“晚饭先不急。”
他转向徐庶等人,指着楼上说:“楼上我已经收拾妥当,你们把东西拿下来,装上马车。”
再看向诸葛若雪和徐庶,他接着说:“我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前往徐州,你们需立刻南下太江。太守已安排,城门今晚推迟关闭,专为你们留门。”
6绩急切地插话:“我得去跟父亲道个别!”
他的目光坚定,仿佛是要在心中刻下父亲的身影。
此时,诸葛若雪轻轻咬了咬唇瓣,那动作无意中透出一股诱惑,她轻声应道:“那我们就赶紧准备,别让6绩错过了与父亲的告别。”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6守成紧紧握着6绩的手,眼神里满是父亲的慈爱与期许。“绩儿,你留在这儿。我回来的时候,你父亲有话让我转告你。”
小6绩一脸困惑,挠了挠头:“嗯?什么话?”
6守成看着这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疼爱,他轻轻拍了拍6绩的头顶:“你父亲说,无论将来生什么,他都会一直爱你。”
6绩嘻嘻笑了起来:“父亲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呢。
怎么一跟你说话,就这么多好听的话?“6守成听了,心中默默叹息——小孩子啊,总是那么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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