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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冒牌货的事烦心?”
云暮极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古书,即使船行驶途中略有颠簸,他也不为影响,修长的手指落到最后一页,眼底涌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冷不了开口。
我趴在枕边,每次高潮都叫我陶醉,该清醒时,又不知从何答起,只道:“为何不让我一问究竟?”
云暮极手指轻快地合上书本,面色不悦:“我也在帮你,但问这个还为时尚早。”
“嗯?问也不行?你到底在忌惮什么?”
云暮极浅浅一笑,坐至床边,玩味地撩起我一抹长,用力揉了揉额头:“冒牌货背后的人,我暂时不想见他,有关他的一切,除了你以外,其余不想碰。”
无言,我起身背对他穿好衣裳,越过窗外,是高耸直立的朱雀塔,金鸟勾衔,玉枝琼萝,位于天山南簏,墨绿植被映天入地,与北斗高岭雪山形成鲜明对比。
“朱雀曾是东海重大商贸交易场之一,每年贯通西秦与东越的丝绸商道,朱雀相当于最东边的大门,凡是航海出行归来的商货,都先在此挑拣、精装。虽然一年不比一年,但这里还有不少榷场,哪怕受战乱影响,生意惨淡,远渡而来的商客有多年的根基在此驻扎,都不会轻易走的。”
我倒有些跃跃欲试的想法,搓着掌心,朱雀大街风格奇异,来自四海八方的奇珍数不胜数,难得出来一趟,怎能辜负这片圣景?
“等城主的事办妥,我们去这逛一逛?”
云暮极欢喜道好,又递给我一根红薯。
“阁下买回来自己又没吃多少……”
狡黠的眸光一闪即过,云暮极心疑道:“这种事做多了不累吗?那刚才是谁一直在喊累?”
我白了他一眼,一边内心骂他闷骚,一边把红薯放进腰间的口袋:“行了,待会应付完一堆破事后再吃。”
……
宗门喜清净,因而用铜墙围起四周方圆,可见三乌河由天山入宗门用于修炼的山洞,汇成数千地下暗河,终流至百里朱雀大街,取自天然精华,集仙家真气之长,或灌溉水田,或饮水滋养,自此便利民生,造福一方。
但今日宗门不太平,长老无端病逝,死不见尸,家中庶子众多,皆忙着分割遗产,亲情淡薄,无以致用。
掌门苦于派中死者众多,为取大义,左右而不能兼顾之,并未到长老家中探访,而是其嫡子,坐立于宗门外,一人血书跪求,只为求真相,寻死尸。
我远远观看,叹气道:“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正是时候,朱雀再拖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
“你想怎么做?”
云暮极冷笑:“直接进门。他们远没有北斗那帮人聪明,短短几天就找到合适的偏方。反观他们死的人最多,剩下活的身体稍微力壮点,也群龙无,最后面临无人可用的境地,让一代宗门从此彻底消失,龙族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祸不单行,朱雀的惨案是最急的,弟子无端接连离世,让宗门的损失更为惨重,本来是最负盛名的宗门,一夜之间变了天,三长老虽隐居山林修炼,但时常不忘关心门中弟子,一听消息后顾不上破境,亲赴宗门处理,不幸染上疫病,第二天猝然飞升了,掌门承受不住打击,也跟着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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