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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珏归朝,讨论激烈当属军中人士,司马将军颇有微词,几次上书恳求楚帝单独面谈,楚帝没有回一道奏则,这相当于是默许崔珏,诏书颁布表彰,百姓认可的清官,堪当百官效仿的模范。
当日下朝后,崔珏眼不见耳不听为心静,想早早坐上马车离去,司马将军已派人守着他,有事邀他相谈,不妨到行宫饮茶片刻。
崔珏不拂他人好意,看在司马将军满门忠烈的面子上,他一介商人出身,先自甘鄙夷:“微臣见过司马将军,愿将军身体安康。”
司马将军并不是那般目中无人,好话说在前头,他俩不是一个阵营,代表不同的利益:“崔大人不必客气,坐吧,一路风尘仆仆,身子有无问题?”
“谢将军关心,微臣并无大碍,前些日与家中长辈相谈甚欢,唯独老母亲思虑过重,病情不太好……”
司马将军叹了一口气:“大人一去数十年,可太叫人担心了,本将军与崔太傅有几份交情,回头令人送上薄礼,告慰你一家大小,哎?不要推脱,本将军看重亲情,深知族中牵挂远在外的游子,肝肠寸断,恨不得时时能相见。”
崔珏热泪盈眶:“崔某感激不尽,请受一拜!”
司马将军本想打探虚实,见此人无关心朝堂之事,而是牵挂家中长辈,令他暂时放心,又对他劝道:“崔大人快快请起,百善孝为先,家中老母要紧,不妨多陪几日,近来朝中事谊繁忙,劳你多费心了。”
崔珏知道司马将军将他劝退的意思,他也正有此意,与其将自己推至风口浪尖,不如交给时间缓和,以待来日重振雄风:“其实微臣正有此打算,等明日便上书恳求陛下准予归家休养,想起陛下曾言让微臣看看京城治安之事,微臣已不如当年,有些事交给后辈们努力罢了。”
“哈哈哈,崔大人回京,对比十年前,可觉有何不同?”
崔珏正色道:“政通人和,百废待兴,微臣以为,变之许多,尤以一国老臣之付出,新生骄者之扬。”
司马将军颇为赞赏,深觉此人绝非泛泛之辈,婉言推绝之后,可否再然雄心,以壮当年鸿鹄之志。
崔珏答道:“老当益壮,宁移白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这诗是东越人流传的佳句,不知用在此处是否合适?”
“但说无妨。”
……
武安侯等到响午时分,才见崔珏姗姗来迟,从行宫那方向出来,他感到疑惑不解,崔珏向他拱手以礼,说道:“微臣久不见将军,将军近来可好?”
武安侯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也回道:“甚好,崔大人这是?”
“微臣许久未回,想念这里的一草一木罢了,家中老母还需照料,侯爷,咱们改日再谈吧。”
崔珏坐上马车,向宫门方向驶去,家里的事情还未解决,应付朝堂风云诡谲之事,他只会愈力不从心,暂且交给那些有用的人去办,即便是政敌,不也为国家出一份力乎?
等到了家中,府外冒出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不乏看热闹之徒,他都一一呵退回去,因其在家中威信尚存,其他人不敢惹,纷纷让道,而里面,给足崔毅而且老父亲几日反思,但绝逃不过家规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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