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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倾入一股寒意,我冷得浑身抖,齐王好歹给我一件棉被啊,真过上人质的生活,则有苦不堪言。
房里只剩我一人,我轻轻拉开门缝,这里卡的太结实不易关紧,我费尽全身的力气往前推,如同一块大石头永远卡在缝里,反被弹回去,一脚撞上床边的石柱,麻木而动不了,只能等会儿拿桌椅挡着。
星辰见晓,几个流星一闪而过,本是许愿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愿望成真,父王还在世上,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此刻的心情总会受到环境的影响,也难免伤感于怀。
“咚咚。”
一声不同于寻常的响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顶着些许寒风,在窗边打开一道口,并未见到什么奇怪的事物,反而就在我转身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云暮极?”
我吓了一大跳,这人的胆子是真的肥,敢闯入齐王的老宅,跟琴行一样本来就不是一般人,我腿麻的功夫没空跟他计较,挥了挥手,叫他赶紧走。
“郡主,在下来带你出去散心。”
“散心?”
我冷眼嘲讽他,最是觉得这套戏法过于老土:“等我把齐王叫来,那才叫散心,散我的心……”
话虽如此,我却并没有真的叫齐王过来,反而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云暮极,这人隐匿于夜色中,化身夜场修罗,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总会将人的魂魄勾走,我还因此失了神,反让他趁此机会坐到我床边。
“郡主……跟在下走,好吗?”
面对云暮极深情的呢喃,我还是老样子无动于衷,身心劳累与疲惫,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却被寒风吵醒,又来一人想把我叫走,我为何要让它们如愿以偿?
云暮极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到柜子上挂着他之前送给我的大衣,有点喜出望外:“郡主,你还留着?”
瞧把他乐的,要不是我最近缺钱,没钱买衣服,我还指望他这件破烂大衣能给我过冬?
我瞪了他一眼,劝他收回贪婪的目光,还有他那心猿意马的小心思:“你的这件大衣我都挂了一整个冬天,就怕里面藏着银针暗毒,哪天被人害了就说不清楚……哎?你干什么去?”
云暮极起身去拿他的大衣,不顾我是否情愿,直接披到我身上,轻拍后背,抚摸我的长:“在下千里赶来相见郡主,可不是郡主一句话就能拒绝,更不会败兴而归,所以……郡主还是跟在下走吧。”
猛的一个天旋地转,我被云暮极打横抱在胸前,受惊如一个小绵羊,蜷缩护着胸前的大片伤口,朝他怒吼道:“你轻点啊!我死了也不要被你折磨!死母鸡……”
实话实说,这件大衣还算暖和,齐王府外有一处空地,最是给寒风长驱直入,云暮极还很会找地方,经过一个巷口处,街边小食的浓香不禁垂涎三尺。
“郡主还说不愿出来?”
夜风吹着我俩的长纠缠一起,气氛也怪奇怪,我没好气地怼云暮极一句:“来都来了,不过我事先说明,我一分钱都没带。”
这家伙还不信,我将我空空如也的口袋掏出来,不免恼羞成怒,云暮极就是看我笑话:“郡主,今夜你恢复了自由之身,多吃即可,这里在下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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