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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逾白从前不知道她的中文大名,问她,她就说叫棠。
她只会写这个字,写在他手心里。
“这是我的名字,棠。”
是妈妈教她写的。
钟逾白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夹被他放回她的衣兜。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过去,浅吻落在她的耳侧。
钟逾白轻吻在她没有戴珍珠的耳垂上,低低地说一声“起床了,钟太太。”
“”
她困得要死,也不禁为这句话嗖一下坐起。
纪珍棠神色里居然带点惊恐,迷迷糊糊地挤着眼睛问他“你、你说什么,你刚喊我了”
钟逾白笑问“现在这样,有没有丈夫的感觉”
“”
她五味杂陈,半天才反应过来,僵硬地一笑,“妈呀,我还以为在做梦。”
揉揉头,掩饰尴尬。
钟逾白笑得绅士又温文,逆着光看她,高大的身形被日光描出金边,尊贵而优雅,似从梦里来。
他曲指,勾一下她鼻尖“不早了,起来看我做饭吧,机会不多。”
纪珍棠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却为这种美好过头的瞬间又恍惚觉得,这可能是个梦中梦吧。
她笑了笑“好”
eo了一个晚上,被他亲亲抱抱,很快就恢复了元气,尤其在这一桌好菜的引诱下,坐在热气腾腾的桌前,所有的难过都荡然无存了。
纪珍棠终于不用看人眼色,夹一个鸡腿,啃得尽兴“我不是怀疑你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厉害呀,不敢相信,第一次就烧得这么好吃。”
钟逾白坐在另一侧,平静地看她吃东西,说道“也有一些试错的过程,不过没有被你看见。”
她一边吃,一边意味深长地端详起他。
钟逾白在低头看手机,她忽然想到昨天看到他爸爸的那个消息,心头一凛,收回笑容。
“那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漫不经心地“嗯”
了一声“问吧。”
“就你爸爸说起来虽然是老古董,但他的想法会不会多多少少影响到你啊。”
钟逾白不以为意地回答“应该是他担心,我会不会影响到他。”
“啊”
她愣了下,不是很懂其中的深意。
他没说太多,和她讲手头刚刚收到的消息“茶庄要上招牌了,名字是沈束取的,叫誉云山庄,你觉得可以的话,我转达意见。”
“可以啊,我没问题,”
纪珍棠点着头,八卦起来
,“不过,誉云楼,誉云山庄,谁是誉云”
钟逾白显然也不清楚,“可能也是某个深爱的人吧。”
他继续说正事“沈束现在是你手下的小股东,要听你点头摇头,取名只是个开始。”
纪珍棠懵懵地应了一声“哦,好。那我要是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当然,”
钟逾白点一点头,继续说“你爸爸,他想做你的乙方也好,想入股也好。也要看你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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