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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雪洱抬手摸摸他的头发,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此刻依偎在他身边的模样却像极了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狗。
突然觉得今天的陆熵似乎有些过于黏人了,侧头看着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陆熵用鼻尖轻蹭他的耳后,声音很低:“明天要去国外出差。”
迟雪洱已经知道这件事,被他这么一提,不禁又想起自己的那个计划,心虚地眨眨眼:“你以前也经常出差啊。”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迟雪洱继续问:“哪里不一样?”
陆熵默了会,偏头在他脸上轻咬一口:“故意的是不是。”
迟雪洱笑着躲,跟他说正经的:“你这样特别像网上说的一种症状,叫什么分离焦虑症。”
陆熵用鼻音“哼”
了声,不置可否:“不是像。”
分明就是。
迟雪在心里感叹,虽然理解他的心情,但也没什么好的提议,只能拍拍他的手安慰:“很快就过去了。”
两人在对视一眼,陆熵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亲,嗓子低哑:“在家等我。”
迟雪洱抬起双臂环抱住他,脸颊在他肩头轻蹭,却没有回答。
隔天清晨陆熵早早就去了机场,这一走两人就要相隔几千公里了。
迟雪洱心里空落落的,也同时燃起了一种全新的希望和热情。
周末天气还不错,迟雪洱背着包到跟颜清约好的地方见面,他骗宋叔说系里又有写生活动了,只去周末两天,让他不要跟陆熵说。
鉴于以前也经常有这种活动,也都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宋叔就没多问什么,放心让司机送他出了门。
跟着颜清买好票坐进车里后,迟雪洱才逐渐有了实感,原来真正离开家出远门是这种感觉,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反而在高铁驶动的那一刻,望着车窗外开始倒退的风景,他的心情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兴奋感。
六百多公里,车程大约四个小时,到他们要下的站时,迟雪洱腰都快坐僵了。
尤其出了站后被告知还要再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大巴车,迟雪洱脸就彻底拉了下来,刚启程时的心情兴奋值蓝条瞬间直降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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