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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大伯母回来了,大嫂的肚子也大了,军区大院里虽然也能住下一大家子,但到底是有些挤了。
所以沈奶奶就打算把之前沈安宁一家住的四合院收拾了一下,正好四合院是在大院和学校的中间位置,沈爸沈妈既方便上班也方便回家。
周末一大早,沈奶奶带着沈安宁坐公交去四合院收拾东西,这一片儿都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不过现在被收回来保持完整的并不多,一大半都被改成了大杂院,还好沈家院子的位置好,临近东街,西街那边靠近主街道,大家平时为了方便上班上学大多走那边,所以路过他们家门口的人也不多。
大门还和以前一样,门口的石狮子很久以前就被搬走了,外墙也比之前破败了,沈奶奶看着和记忆里仍有许多相同之处的房子,拉着沈安宁的手说道:“这院子,算起来咱们也有小十年没过来了,奶奶还记得呢,那会儿搬去筒子楼的时候你也才十几岁,搬家那天哭的稀里哗啦的,和安宣抱着院子里的秋千怎么也不撒手,最后还是你二哥好说歹说才哄好你们两个。”
沈安宁想起来当初她抱着秋千蛮横不讲理的样子,也有些好笑,赶忙转了话题,“奶奶,咱们进去看看吧,听说院子我爸找的是雷师傅的传人过来修缮的,就是可惜屋里那些家具有的坏了。”
“坏了也没事儿,那些都是不值钱的,值钱的奶奶都收起来了,待会儿奶奶带你去看看我和你爷爷给你存的嫁妆。”
沈奶奶说的神秘兮兮的,还以为沈安宁什么都不知道呢,看着奶奶带她往菜窖那边走,沈安宁想着还好当初她没过来把东西拿走,不然还得折腾一次。
沈家的菜窖是五十年代那会儿沈爷爷亲自监工做的,那时候北京城还有不少敌特,国家也没安定下来,怕再出战乱,所以地窖修的很结实,都是水泥混上糯米浆封的墙面,还留了通风孔。
沈奶奶打着电筒往下面照了一圈,“还挺干净的,估计妇联的那些女同志平时也在里头放东西。”
“奶奶,我先下去,您爬楼梯慢点儿。”
菜窖还是很大的,靠墙摆了几个木板搭起来的简易柜子,还摆了几个咸菜缸,这些都是沈家之前就放这儿的,妇联女同志多,这些年她们也用着菜窖,所以东西看起来都很干净。
“看来当初租给妇联是对的,女同志就是细心。”
沈奶奶摸了摸墙边的柜子,这些可都是好木头做的。
“安宁,过来这儿,奶奶啊,给你看看咱们沈家留下来的家底儿。”
沈奶奶走到东南墙角,这边的柜子是用钉子钉在墙上的,机关却是在柜子里,柜子第二层上面有块小木头是活动的,轻轻往上一推,这柜子连带后面的墙面就成了一扇门。
空间不是很大,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摆了八口箱子,沈奶奶拿着抹布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擦,“这几口箱子啊,可都是有来历的,一部分是我当年的陪嫁还有你二舅爷出国前给我留的傍身钱,剩下的就是你爷爷一点点攒下来的。”
沈爷爷年轻的时候跟着部队到处打仗,也灭了不少胡子土匪,南北征战十几年,多多少少混了些黄白之物。
沈奶奶先是把箱子一一打开,其中两口箱子已经空了,“这两箱子东西啊,当年你大伯和你爸结婚,花了一小部分,你大哥结婚的时候,有些给了你大嫂当聘礼,还有的就是用来买院子了,我和你爷爷早就商量好了,家里的孙辈一人一个小院子,咱们沈家总共有七处院子,你们兄妹五个加上希希一人一个,希希毕竟是家里这一辈第一个孩子,做太奶奶的,我就偏心一些。”
剩下的六口箱子里两箱黄金两箱首饰头面,一箱古董瓶子,一箱字画,沈奶奶看着沈安宁,把手里的钥匙都给了她。
沈安宁看着钥匙有些不知所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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