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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一己私欲,置国家安危于不顾,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故意延误粮草,让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饿死沙场,他们的血不能白流,你必须为你的残忍付出代价。”
“还有你那假玉玺登基的卑劣行径,妄图欺骗天下人,这是对国家法统的公然践踏,我们绝不能容忍你这样的人继续为非作歹。”
“今日,我们定要将你绳之以法,为先皇报仇,为百姓讨回公道,为国家清除你这个祸害。”
此时的墨瑾深,脸色惨白如纸,看着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官员们,如今一个个都站在了对立面,心中充满了绝望。
意识到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不甘,死死地盯着那些讨伐他的官员,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当初是谁在朕面前卑躬屈膝?是谁为了讨好朕不惜出卖灵魂?
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朕,你们有什么资格?”
他的怒吼并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官员们依旧义愤填膺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和愤怒。
继而,墨瑾深竟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八皇叔,你想坐上这个位子,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可您却不应该为了坐上这位置,弃北方百姓和几十万将士于不顾。
北方战事如此凶险,激烈,你竟然私自擅离职守,与逃兵有什么区别?”
说着,扫视那些义愤填膺的官员,“你们都给朕听着,若是大梁国打过来,造成咱们大厉国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八皇叔就是罪魁祸,就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千古罪人。”
众官员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绝大部分都是文臣。
最为害怕的就是国破家亡,让他们几辈子攒下的富贵,毁于一旦。
听他这么一说,眼里都有惊恐之色,心里都有了怀疑。
八皇叔不会真的是撂下北方的战事,弃国家安危于不顾,回来抢皇位的吧!
这些个官员,绝大部份都是墙头草,谁坐上皇位他们就攀附谁,就依从于谁。
死忠于谁的少之又少。
墨瑾深继续道,“八皇叔,您说朕杀了先皇,请问有证据吗?若是没证据,你的行为就是污蔑。”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清悦的女音从不远处传来。
“民女亲眼所见,算不算证据?”
声音由远及近,不多时,白冉就俏生生地出现在了十米开外。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袂随风轻轻飘动,一头如墨的长随意地挽起,几缕丝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眼眸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汪秋水,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墨瑾深怔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包括这个女子。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自己与她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看着她那双澄澈的双眸,他的眼里划过一丝羞愧之色。
那日他出手杀先皇,其一是不想白冉治好他,其二是太过气愤那老不死的竟然给他假的传国玉玺。
本以为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竟让她亲眼看见了。
她此刻站出来,其实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思及此,墨瑾深痛苦地捂住了心口,“白姑娘,你可知你到底在说什么?父皇的死,朕没有责怪到你的头上,你竟反过来咬朕一口?”
而后,又将皇上被太子下毒的事说了一遍,再看向众人。
“其实,白姑娘是有法子医治的,但她却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谈起了条件。
就这么一耽误,父皇就去了。
因想着白姑娘是白丞相的女儿,且他还是朕的妻子,朕还有想挽回的想法,就没将她的过错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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