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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怎么样,承宥怎么样了?”
璟珩正担忧着,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永瑄从帐外进来,他的脸上身上布满血迹,是刚回大营还未来得及脱下战袍就来了,一脸的疲惫,语气透着紧绷。
璟珩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很快又松开些,她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上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哥哥,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都是小伤,已经包扎过了。承宥怎么样?”
永瑄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来到床边。
璟珩这才放心些,复又说道:“他的伤很重,失血过多,还没有醒,我怕他起高热,便在这里看着。”
“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永瑄满脸懊悔,心绪不安,总觉得对不住他。
“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死自己。”
永瑄低垂着头,眼底是深深的丧气和内疚。
璟珩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是这样,她轻轻攥住永瑄的手腕,安慰着他:“哥哥,没事的,你相信我,我会治好他的。”
又坐回刚才的位置,“哥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告诉永瑄,也是在告诉自己。
夜里傅承宥高烧了起来,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永瑄和璟珩静坐在傅承宥床边,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着他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已经天光大亮,回营的将士在修整,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入耳中,唤醒了靠在床边的两人。
“爷,兆惠将军请您去主帐议事。”
门口传来冬铭的声音,永瑄站起身,看着床上还未醒的傅承宥。
“哥哥快去吧,这里有我。”
战事要紧,永瑄迟疑了一瞬便出去了。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璟珩无数次抚摸傅承宥的额头,热度渐渐退了下来,倒没有刚开始那般烫了,正换了帕子给他拭汗。
“咳……咳”
,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精致的面庞已被伤痛所覆盖,苍白的嘴唇抿成一道不那么完美的弧线。
要醒了吗?
璟珩手上的动作一顿,靠近了些,略带激动地轻声唤他,“傅承宥?傅承宥?”
听到了熟悉轻柔的声音,他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意识似乎有些混沌,看清了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公主?……原来我还活着呀……咳咳”
他的嗓音沙哑,说着又轻咳了起来,脸上的痛苦之色蔓延。
“太好了,你醒了,你先别说话,躺好了,我去拿水给你。”
璟珩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热泪盈眶,脚下生风似的跑到桌边倒了水,手上的动作净是慌乱。
用小勺喂着水,傅承宥似是想拒绝,璟珩一眼看穿了,按住了他那蠢蠢欲动,骨节分明的手,开启了碎碎念。
“你可千万别动,你伤的很重,昏迷了好久,都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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