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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楚执御坐在软塌上。
少年塌着肩膀,生无可恋地发呆。恰巧窗外有灵鸟飞过,他刚侧过头,头发就被人拽了一下,将他的脑袋正了回来。
“不要乱动。”
他的背后,女孩稚嫩柔软的声音响起。
楚执御只好继续一动不动地任由虞念清扎他的头发玩儿。
这几日被各大仙门热议的新出世的天才小剑修,此时此刻没有一点点自己已经一鸣惊人的概念,也没有担心明日的中试切磋,而是和少年玩得热火朝天——单方面的那种。
楚执御生无可恋地用手揪着被角,头顶顶着歪歪扭扭的辫子。
在扎辫子这个手艺上,虞念清明显不如她的师父师兄们。
另一边,师徒四人坐在桌边。
“这两日的初试切磋我们都看过一遍了,入选的那些人,基本都不是清清的对手。”
谢君辞说,“有竞争力的,差不多便是那几个筑基圆满期的修士了。”
只不过,师兄们的表情并没有太担心。
虽然清清如今只是筑基中期,但她在真气和剑术的掌控上远超正常筑基修士,且先天剑骨自带比同境界修士更浑厚磅礴的真气,所以小小半级之差,不算什么。
其实新人大比一般很少有特别出类拔萃的年轻修士出现,尤其是这一届。如长鸿剑宗等几个大门派,一则不需要新人大比来为弟子扬名夺宝,二则都在等四年后的万宗大
会。
新人大比更像是给那些中流或者底层的门派徒弟切磋的舞台,这也是沧琅宗为何让清清参与的原因。
她年纪小,在新人大比这个水平的比试里遇到危险的可能性更少,而且还能多一些经验,正适合她的第一次切磋。
尽管如此,师兄们还是轮流去盯着试炼台,把所有修士的比试都看了一遍,为自己师妹摸底。
师兄们议论了一会儿,齐厌殊抬起头,他唤道,“清清。”
虞念清放下楚执御的头发,她从软塌上起身,来到桌边坐下。
“师父,怎么啦。”
“清清,你看。”
秦烬说。
他伸出手,手中是留影石,里面赫然便是这两日切磋时的录像。
要知道新人大比获胜的那几样奖励加起来都没有一颗留影石昂贵,沧琅宗却将留影石用来记录几个筑基期修士的切磋,就是为了给小姑娘看,可谓是暴殄天物。
留影石打开,桌面上出现了一幅投影。
“明日你便要开始中试切磋了,这里面大部分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唯有这几个人你要注意一下。”
秦烬说。
根据画面,师兄们一点一滴地教导清清,给她分析对手们的长处和短处还有特点。
这些人比试的时候,有些东西是念清自己能看出来的,有些是在师兄们点拨之后才恍然大悟,看出门道。小姑娘看得津津有味。
师兄们分析后并没有直接教念清该如何打道他们,而是问,“清清,如果你
遇到他,你会怎么打?”
念清眨着眼睛,她看了这些人切磋时的画面,再想象自己对上他们时要怎么动手,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
她不仅能靠想象去回答自己该如何对付这些对手,甚至还能一连说出许多种假设,用不同的假设和办法去获得胜利。
师父师兄四人听过后十分欣慰,念清虽然面庞仍然稚嫩天真,可是她在修炼和战斗方面的意识远超无数成年修士。
只是他们面上未显,谢君辞和秦烬轮流开口,与师妹假设战斗。
“如果他这时忽然如此做,清清打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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