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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范天呢?”
林琛语气冰寒,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出来,敦厚青年闻言身子一颤,涩声道:“小人……小人不知!”
“锵!!”
一柄飞剑不知何时出现在敦厚青年的脖子间,那一抹森冷的剑锋,差点把敦厚青年吓得尿裤子。
“统领大人,小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大人明察!!”
敦厚青年哭着说道,那模样就差把心挖出来给林琛看了。
林琛眸光渐冷,却没有收回飞剑,缓缓说道:“那这个储物袋,你又是从何处所得?难不成还是范天亲自送予你?”
敦厚青年闻言,连忙大声喊道:“大人,大人!这储物袋是我捡到的,真的是我捡到的!我们当时一起去乌鸦岭刺探,结果一回头范天的人就不见了,后来我捡到这个储物袋,就……”
一回头就不见了?
林琛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收起飞剑,拿出两分纸笔扔到敦厚青年和之前变色的修士面前,冷声道:“将范天消失的地方画出来,若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你们便去地下作伴吧!”
言罢,林琛挥手在两人之前布下一道禁制。
敦厚青年忽然感应不到任何的存在,心中立即对林琛畏若鬼神,颤颤悠悠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其他六人虽然与此事无关,但林琛站在这里,他们哪里敢动,只能乖乖跪着,一边心中惊奇,军中竟有女修当上统领之位,也算是稀奇事。
半个时辰后,敦厚青年一次又一次确认地图,总算放下满是汗水的笔,恭恭敬敬地将纸张呈上:“统领大人,我画好了!”
林琛接过纸张看了眼,又等了盏茶时间,另一人才将纸张奉上。
林琛细细对比之下,发现这两张图纸虽说有些偏差,但画的地方确实是同一个地方。沉思片刻,林琛挥手让副官拿来一张乌鸦岭的地图做了标记,二话不说立刻赶往乌鸦岭。
既然得到了范岳天的踪迹,林琛一刻也不想等下去。
乌鸦岭在东一区西北方向,一片乌鸦甚多的山岭之中,原先乃是北未初炎两国交火之场所,现在确是空无一人,偶尔才有几个尸傀经过。
随手拍死了几只毫无神智的低阶尸傀后,林琛终于到了那地图上标记的地点周围。
腐烂的树叶踩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有毒虫自不量力地想要咬开林琛的灵盾,结果被反震之力直接震死。
细细扫荡了这密林周围地带,林琛除了发现几个妖兽腐烂的尸体,没有任何发现。
林琛目中闪过失望之色,但依旧没有离开,她不相信范岳天这么容易就死了,好歹也是李轻云的弟子,怎么能如此不争气?
如此探查数遍之后,天色暗了下来,林琛站在树枝上往下看,目中透露着几分奇异之色。
白天她甚至刮地三尺,都没有任何发现,到了晚上,这山峰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条裂缝,但这条裂缝只
有一指宽,林琛堪堪能将手掌伸进去,整个人掉进去根本不存在可能性。
但是林琛却有种直觉,范岳天的消失跟这条裂缝脱不了干系。
林琛站在树枝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裂缝。
今日正是月圆,浓郁的月光洒下,照耀得整个密林都是一片银光,偶尔有几声尸傀的叫声从极远出传来,显得此地分外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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