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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布道开始前,年轻的圣职者们还在交流近日的趣事。
脸皮薄的几个人是在说,孟巴克缇街最近又开了家养生的好店,里面的姑娘都是水灵灵的,年轻又带劲,各种花式都玩得来,价格还便宜,地点还隐秘。不像某些小店,服务不周到先不提,自备保护工具也不说,还贴着小广告,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喷得到处都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在做皮肉勾当。
不过呢,那些脸皮厚的,是对这帮胆小鬼嗤之以鼻。对他们而言,狎妓,是最龌龊、最低俗的取乐之道;再说了,跟收钱办事的女人搞在一起,多没趣啊。男欢女爱的情趣,该是你情我愿,没有金钱交易的玷污,纯纯是看对了眼,喝两瓶小酒,找处娴静的小屋,美美睡个一觉,事后再聚一聚,说不定还能展成长期伙伴,得空了,还能约约会、小酌两杯,比花钱办事有情调多了。
他们是各执一词,争辩不休,成功引来老圣职者的瞩目,总算是挨了训。几位老圣职者,是拿教典敲响了桌子,说门外有信徒在等候,让他们少说些恬不知耻的玩意,更是点名道姓,指着几个有家室的刺头,让他们有空回家里多看看,陪陪自家的婆娘——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就不怕老婆往屋里招蜂引蝶,礼尚往来?
冷眼旁观的巴尔托,是拿教典挡着脸,免得露出鄙夷的笑。在格威兰的时候,他对圣职者的理解,局限在靠依附学校、街区、黑帮来传道的老顽固身上,可从没见识过,名曰公正平等、毫无级别之分的圣职者,有这般森严的等级之差——
年龄、不,工龄。
同为圣职者,越年长、越早加入圣堂的,对年轻的后辈,越有调令与指责的底气。在圣堂内部,老头子是坐在最上位的,中年人是躺在最中间的,年轻人是跪在最底层的。但凡事有不妙,或者出了脏活累活,都是年轻的圣职者优先顶上去撑着,有资历的老家伙们蹲在后面商量。教典里,那些宣讲圣职者皆平等的段落,他们是从不当真——先来早到的,受了多少年苦,给上一辈当了多久的苦工,凭什么要和年轻人平起平坐,和他们共担重任?累过了,苦过了,自然就该享福,自然就该把差事扔给后来人去忙啊。
被年老的圣职者们训了一通后,年轻的圣职者们乖乖地应付了几声,只等他们转开,便把声音压低,不屑地揭起这帮老东西的短来。
要论洞察力,年轻人或许不如经验毒辣的老头子;可是精力这块儿,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将一堆老不死压着打。
正是凭借着出众的精神,他们才能在平时瞪大眼睛,看某位最有资历的老东西,是怎么用昏花的眼睛,盯着刚放学的少年少女,把渴求、艳羡与欲望压在一双老花镜后,不去当街染指青春的身体;而一位最沉默寡言的老头子,也不是善茬,有的年轻人是听四邻多嘴,知道他才是最年长的那位,只是因为年轻时欠了太多风流债,搞出一圈的私生儿女,实在擦不干净屁股,只能退位让贤,把管理圣堂的实权让给了别人;至于某个秃头尖下巴的?别看他常常端着果盘,给听完布道的信徒送些圣礼当点心,这家伙,可是某间酒吧的常客,被多事的酒保偷看到,曾夹在两位穿皮衣的舞女中间,手举一些奇形怪状的道具,边高喊“妈妈、主人”
,边被送进隔音的包间,估计是在玩一些帝皇见了会降下天罚、毁灭全大地的腌臜东西吧。
巴尔托是听得摇头,真想冲上去,告诉他们,先管好自己的裤裆,再去理别人家的烂事吧。
他很清楚,这群无药可救的家伙,是五十步笑百步。前些天,电视上不还播了个被老婆买凶,打残了命根的倒霉蛋?听老头子们说,该死的短命鬼,就职于城里最富贵的中央圣堂,只是平日里受了排挤,靠嫖妓泄,本来平平安安,谁知道娶了个不懂事的婆娘,找人下了重手,把他揍得心如死灰,写了封举报信,跳楼自杀,弄出了好些麻烦。幸好,珀伽人是见怪不怪,没掀起什么大波澜;而举报信里,涉及格威兰驻军的隐秘部分,早就被聪明的记者撕下来,交给了中央圣堂——在共治区,你可以招惹横行霸道的流氓恶棍,也可以得罪颠倒黑白的无耻条子,甚至可以辱骂贪婪无底的官员老爷,但是,你万万不能招惹格威兰的大头兵。
要是惹了大头兵,插手了驻军长官见不得人的生意,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抓进大兵们的军用越野车,在一个没有风沙的早晨,含着被割掉的命门、吊死在路牌上,被记者和警署宣布为“帮派纠纷”
,然后被拉进殡仪馆火化,只剩几张凄惨的照片在网络流传,靠一盒说不了话的骨灰去跟家人控诉,祈祷这帮天杀的格威兰人,在死后堕入炼狱。
不过,巴尔托是打心底感谢他们——感谢王庭,感谢格威兰的驻军。假如二十年战争后,格威兰没有接管北共治区;假如百年的和平里,大头兵们没有败坏军纪,这里的中洲人,怕是不会见了他的肤色、看到他的相貌就贴上来巴结。好让他只是随便糊弄几句,就能凭借蹩脚的中洲语,混一个轻松高薪的工作,从黑帮的流氓,摇身一变,成为受人敬重的圣职者。
至少,是受蠢人、老人敬重的圣职者。
晚钟敲响,圣堂的大门缓缓开启,吵闹的圣职者都抹干净嘴脸,庄严地站上各自的岗位。面对入座祈祷的信徒,他们是手捧教典,嘴里吥叨着低沉而富有力量的诵念…一些如合唱般的长诗短句,几段古经文式的陈词滥调。
以恭请外国来的圣职者,为信徒们布道,传播帝皇的荣光:
“祂说,你等皆在我之下,沐浴我的光。
……
祂的追随者说,我们领受了恩惠的,应该铭记祂的教诲,追随祂的足迹——我的孩子们,我的朋友们,我的血亲们,请谨记了。唯有这般,方能抵达天国的土地。
……
祂的继承者说,你们习来了智慧的,应该推崇祂的慈悲,散播祂的光辉——祂的卫士们,祂的信使们,祂的学徒们,请谨记了。唯有这般,方能洗刷愚昧的印记。
……
祂的传道者说,你们这辈子受了苦的,要念诵祂的名,要相信祂的公正,记住了。睿智的审判终将来临。你们这辈子害了人的,不敬重祂的教诲的,不相信祂的全知的,记住了。你们的恶行,都看在祂的眼里。生命的路是有止境的,死亡的门是永远开启的。受了苦却相信祂的,要走上天国的阶梯,听治愈灵魂的福音。害了人还轻蔑祂的,要滚落炼狱的滑梯,听煎熬灵魂的断罪曲。
升上天国的,有享不尽的福,着不尽的衣;堕入炼狱的,有受不尽的苦,穿刀锋编织的鞋底。
谨记帝皇的教诲,谨记帝皇的公正,谨记帝皇的慈悲。
我们生在萨仑,我们长于大地,我们皆是祂的子民,我们皆是兄弟。
我们不应争斗,不应折磨同为子民的兄弟,我们当放下贪婪和暴力,捧着虔诚的心,向天地的创造者、万物生灵的父亲,说…
帝皇在上。感恩祂的光,礼赞祂的名。”
布道结束,巴尔托的双手摆出那尖塔之型,与信徒们一起,又沉声道了次“礼赞帝皇”
,与吟诵经文的年轻圣职者们低头行礼。而一位老圣职者,则端来果盘,给交谈心得的信徒们送来水果、肉干、黑茶和糕点,那神情,比领导他们的沐光者还要庄重祥和,像是在印证那些年轻人的闲聊,只是没有根据的扯淡而已。
半个钟头后,圣堂的门敞开了,信徒们捐完款,66续续地告辞了。巴尔托自愿留下来清扫座椅,换得同事们赞美洋溢。而等大家都走完,他才好名正言顺地搬弄慈善箱,依抠门老头的意思,关了电闸,趁摄像头当机的时间,从里面随手抽了沓钱,也不看数目多少,直接塞进腰包,换好便服,出门寻乐去了。
刚出方尖塔,还没走出圣堂的街,一个衣着灰暗的人就和他撞了个满怀。有着丰富的街头经验他差点儿下意识地揪住冒失者的衣领,再摸向自己的钱袋,笑着问不长眼的扒手顺了自己多少钱。可沉甸甸的钱包,却告诉他,并没有钞票落入别人的手,这撞上来的家伙,真的只是个冒失鬼而已。
接受了冒失鬼慌不择言的道歉后,巴尔托摇着头,边感叹在共治区行走,懂中洲语还不够,非得有本事分辨这群人的方言,才能从那腔调奇怪的词汇里,听出他们想表达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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