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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对照实验（第1页）

沈慈心被轻视了倒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来争辩这点子面子的，“这位嬷嬷说得倒是无理，虽然我是外人，但是如今死了人，我们又是第一目击人，便是官府来问话，我们也是证人，也能开口说话的。”

而这个时候卓雅倒是聪明了一把，站出来声援沈慈心道，“夫人，沈姑娘是姨祖母特意派来看看表哥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自然有资格开口说话，若是夫人不信，我这会便去将姨祖母请过来。”

这话倒是将了武瑞骄的军，今日是老夫人的大寿，她正在接受诸位宾朋的贺寿，若是将事情闹到寿宴上去，还要老夫人从寿宴席上离开，扰了今日的体面，城主必然不会轻易饶了她。

投鼠忌器！

武瑞骄蹙着眉头，冷哼了一声，“那不知道这位不知姓名的姑娘有何高见？”

沈慈心有理有据回答道，“夫人，我姓沈，高见不敢。只想告诉夫人一个事实，便是即使是无烟碳，若是门窗密不透风的情况长久在屋内，也会导致人中毒的。所以大公子应当不是为了害人才特意换了燃料。”

武瑞骄听得眉头紧锁，显然对沈慈心的解释并不买账，“沈姑娘，我就不信这样的巧合会发生。草娘偏偏死在杨令先的屋子里，还用什么‘密闭不通风’来搪塞我？况且我们府上也不是第一日用无烟碳了，冬日里都是紧闭门窗在用，可见过谁毒死了？”

紧闭门窗不代表密闭不通风，就古代如今的住宅情况，用的都是木质结构，可算不上严密，加之屋内肯定也是经常进出人，开关门便可以通风换气了。

但久留在这样的室内，绝对头晕胸闷，沈慈心是不相信下人们不会通风换气的，只是武瑞骄不知道罢了。如今她这么叫嚷出来，那些知道真相的下人们也不敢叫破，告诉她她错了。

沈慈心保持镇定，语气柔和却坚定，“夫人，我理解您的怀疑，但无论如何，真相需要调查，而不是靠猜测和指责来解决。我愿意亲自帮忙查明此事，给草娘一个交代。”

武瑞骄咬了咬牙，这个姓沈的是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可实际，她才不关心一个丫头的死，他们做主子的又何必给一个奴婢交代。

但之前她的由头都是为了草娘声张正义，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能更改，只能铁青着脸，等沈慈心继续说下去。

沈慈心见武瑞骄没有说话，便点点头，沉稳继续说道，“既然如今夫人对于无烟碳在密闭环境会令人中毒一事不信，不如咱们做一个小小的实验便可以了，咱们只要等待几个时辰便可以见分晓！”

“什么？何叫实验，还要等待几个时辰，莫不是你用来拖延时间之举？为了替大郎开脱？”

武瑞骄蹙眉道。

“夫人不必怀疑，此事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紧盯着便是了。”

沈慈心给了她质疑的权限，却没有理会她后面那句无理的

“卓公子、卓姑娘，还请你们准备两个密闭的房间和两个通风的房间，分别燃烧木炭和大公子提到的新式燃料。在每个房间内放入相同重量的兔子，观察它们的状态。确保每一步都严谨，不能有丝毫疏漏。”

说完她又转向武瑞骄，“夫人若是不信任卓公子兄妹可以派信赖之人跟着，等屋子准备好了，我们也可以一起检查！”

将武瑞骄的质疑的话堵在嘴里，卓雅悄悄给沈慈心准备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便出去安排此事。

为了避免争议，卓成找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要了一个空院子里，院子里正要有四间连在一起的屋子，都是空房子，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板凳桌椅。

选定好两个作为密闭的屋子，在沈慈心的要求下，卓成安排人将屋子内因为年头旧没人居住产生巨大的缝隙都用棉布补上了，尽量模拟得和杨令先居住的那个屋子密闭的情况一致。

等屋子准备好了，卓成便请大家过去验收屋子，武瑞骄自持身份没有亲自去，而是今日跟着她来的夫人来了几位，他们和一一认真确认过屋子的情况。屋子都是同样的大小，密闭的屋子是全部门窗紧闭，而通风的屋子则有一扇窗户掩了一条不大的缝，以作通风。

但当着几位夫人在密闭的屋子里，检查燃烧着的炭盆和新燃料的炉子时，只是靠近炭盆和炉子的不过是扫了一眼便不敢多看。看来虽然被迫来替武瑞骄检查屋子，但他们实际心里恐怕有几分相信沈慈心的话，这无烟碳在密闭的屋子恐怕真的会令人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