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何能把马车弄过去。”
沈慈心问跟过来的陈度泽。
没等陈度泽回答,旁边的阿普勒插话回答了沈慈心这个问题,“把马解了,下面的人抬着,上面也留人抬着,就把马车抬过去了。”
“你怎么知道?”
这种事情杜勋肯定不会和阿普勒说,虽然日后阿普勒会是他名义的上的长官,但毕竟是日后,杜勋也没必要提前做认个上峰的事情。
阿普勒讽刺一笑,低声说,“你们魏国向来是这样不把人当人看,那些下面修路的当是流民吧,看着饭也吃不饱,还要在下面做苦力。”
沈慈心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回头看他一眼,他漫不经心的别开了眼睛,似乎不想和她对视。这个阿普勒虽然走投无路只能来魏国求援,但似乎对魏国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反正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喜欢魏国。
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如果有别的办法能帮到阿普勒回到草原夺回自己的部落,他是不是不必非得指望杜勋这五十人的兵马?
这样的念头在沈慈心的心头微微略过,一会她就被下面修路工人痛苦的哀嚎声打断了思绪。泥坡下面,应该是两个工人在扛石块,石块没有扛稳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脚上,那个工人正抱着脚痛苦的哀嚎。
“嚎什么嚎!没见到这么多贵人吗?惊扰了贵人是你们这些贱命能承担的?闭上嘴。”
负责监工的驿站衙差扬起鞭子落在受伤的工人后背上,那工人后背吃痛只能蜷着身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顾前还是顾后。
那监工打完工人还朝站在上头的杜勋拱手,杜勋蛮不在意的摆摆手,在安排将马车卸下,让军士先牵着马匹过去,又转头来问陈度泽,牛望梅那儿可安排好了。
陈度泽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就见牛望梅在春琴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过来,走到了修路这头,牛望梅看了眼塌方的地方,看到那条窄窄的小径,连忙摆手,“不成,不成,这路都自己走不了,我会掉下去的,我走不了这路。”
杜勋见她闹起来顿时觉得脑袋大,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天色要是真的黑下来,他们还留在山里过夜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就算他带了五十军士也不能保证能安全度夜。
杜勋只能苦口婆心的劝牛望梅,“县主,路坏了,现在无法过马车,只能走过去。咱们队伍中也没有女子能骑马带您过去,只能委屈您走过去,您放心到时候前后都会有人护着你的,你看慧喜嬷嬷和平喜嬷嬷都能稳当自己走过去。”
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牛望梅更加不依不饶起来,“杜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我跟两个奴仆一起比较,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还不如两个老货?”
杜勋一听就知道糟了,今日说不定还真的要在这山里过夜了,好好慧喜嬷嬷他们已经过了山径,听不到县主这话,要不然两边交锋起来,他这个中间人更加难为。
“县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慧喜嬷嬷他们年纪这般大了还能平安过去,您年轻康健身体好肯定没问题。”
牛望梅爬了一天的山路,心里窝火的不行,这下是让她找到发泄的地方了,怎么会这么轻易松口,“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这个县主是去和亲的,按理来说就是新嫁娘,没有说新嫁娘送亲的路上还有自己走路的,这路我今日走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杜勋脸上难得皱成一团,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就见正好在扛着一辆马车过去,上面是他下面的军士,泥坡上是修路的驿站的人,两厢一起使力,马车倒是稳稳当当的被扛了过去。
杜勋见这场景,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不愿意走路,那就坐着轿子扛过去吧。
“县主既然不愿意坐马车,那不如就留在马车上,一会将马车扛过去的时候,车里坐一个县主也不成问题。”
杜勋道。
牛望梅看了一眼,犹豫道,“这样可以,不会危险?”
“自然可行,他们不敢摔着县主的。”
杜勋心想一会得和下面修路得人喊话,让他们清楚要是把县主摔了是什么样得大罪。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1作为赫赫有名的佣兵团团长,战力天花板的神祈一心赚钱。直到有一天,她见到了一个嘴角带疤的英俊男人,那一刻,夜兔繁殖强大后代的基因瞬间占据头脑三分钟后,我要他的全部信息。带着一个拖油瓶的职业杀手...
...
草太生前是闭门师。他奔波于各地,借土地神之力关闭喷涌出灾厄的门。草太穷游全霓虹,跑酷第一人。接着,因为世界线的小偏差,草太变成了镇压灾厄的要石,以类似神明的生命形式留在了门内。他的同事是两只猫。白色的叫大臣,天天喵喵叫着不想上班。黑色的叫左大臣,天天热衷于打架和舔大臣。唯一的实诚人草太从此,草太开启了新任要石的007打工生活。从0点到0点,一周七天,全年无休。天天忙来忙去,但是为什么门越来越多了?前人类社畜现神明社畜草太这不应该。...
恶魔队?洒洒水啦!穿越无限恐怖的世界,开局咒怨,混迹论坛多年的江阴自觉已经胜券在握。以我的惊世智慧,这不是手到擒来?To强化,隐藏支线,主神规则,对这些一清二楚的江阴,不觉得活过生化2有什么难度。目标只有一个,拳打天神,脚踩恶魔,杀穿最终之战。当然,先,他需要活过咒怨恐怖片,才能兑换那些官方外挂级属性。主神功能以原设为主,没有开挂的二设,我一直认为,原作的一些设定和剧情,对于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来说,已经过了很多开挂二设。...
他是一个有着赤子情怀的有为青年她是一位国色天香知性纯善的女上司。他们心灵相通,一见钟情但他们的爱却不容于她那势利唯利是图的父亲。她因他的生命受到各方面一次次的威胁而无限忧虑,她对他爱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