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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凤之所以来的晚点,是因为隗镇供销社是赖夫之今天检查工作的第二站。他没有到隗镇镇区去,而是让黄胜战直接在无梁供销社给渠凤打了个电话,说是到达摩岭这边来吃烤鱼的。其实,赖夫之和渠凤的关系并不好,是田县供销社人人皆知的事。渠凤的脾气,和他是格格不入的。更何况,渠凤的上台,是隗镇党委、政府任命的,是社员代表大会选举的,田县县联社,最后连个文件也没下。所以,自从渠凤代替楚文革执政隗镇供销社之后,赖夫之从来就没有在隗镇供销社吃过饭,渠凤也懒得理他。无论他背后如何说渠凤是个不通大理的泼妇,还是说隗镇供销社是田县供销社下边的独立王国,渠凤都不尿他。而这一次特意的安排,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渠凤已经听说,迫于压力,皮同之已经给舒芬转了5o万元,从黄胜战打电话喜悦的心情来看,田文法恐怕也抵挡不住赖夫之的进攻了。
素以不喝杂牌酒着称的赖夫之,面对渠凤提来的小米酒,并没有表示赞成,也没有表示反对,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稳稳地坐了下来。那几个随行的科长一看,估计赖夫之又要跟渠凤单独说事,便一个个地向院子里走去。赖夫之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了下来,说道:“吃饭,喝酒。到渠主任这儿来了,我们的工作任务也就算完成了。黄科长,少喝点,下午还得办手续呢。隗镇供销社总共得上交55o万元的备付金,和113o万元的总股金吗?这个好说,备付金以后产生的新的利息,由县社新成立的股金服务部负责,以前占用的,由隗镇供销社负责,多好说的事嘛。文件已经下到各基层社了,按县社的规定办理就是了。”
说着,看了一眼渠凤,似乎有一种权力压制,脸色也略略变了一下,问了句:“是不是,渠主任?”
谁也没有想到,渠凤却一下子站了起来,红着脸,说道:“不是!钱,我一分都不会上交。赖书记,想在这儿吃饭,咱就吃,不想在这儿吃饭,你们请便。”
说着,站起身来,把刚刚拧开的酒壶盖子,又给严严实实地拧了起来。
赖夫之没有动,冷笑了一声,说道:“渠主任,你可知道供销社管理的原则,上级社是可以划拨你们的资金、资产的,这一点,你应当明白。你们隗镇供销社,是田县供销社管辖下的基层供销社,是集体的,不是你渠凤个人的。”
渠凤也冷冷地说道:“赖书记,请不要给我讲这么多的大道理,我就是一个粗人,你说的那些,我不懂。但,我也给你说一句,你能听懂的话,我,和我们隗镇供销社的员工,不相信你们,尤其是不相信你,赖夫之!请不要再说了。”
“哼,那好,我也告诉你,渠凤,你们存放在田县信用社的备付金,今天,让划走也得划,不让划走,照样也得划,这是县社统一的规定,你抵抗不了。否则,我现在就可以宣布,免了你隗镇供销社理事会主任兼支部书记的职务。”
赖夫之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在这里,希望并警告你,请你不要违背组织原则。”
渠凤的火气也被赖夫之激出来了,她不屑地看了赖夫之一眼,说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也最后告诉你,免我的职务,是你的权力。但,想划走我们的钱,不可能。”
说完,提起那壶酒,反身出了门,扬长而去。
看着渠凤气呼呼地走出了饭店,刚要下楼给赖夫之敬酒的冯振东又缩了回去。看了程文彬一眼,说了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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