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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巳正襟危坐于殿内,一脸急切的等着。
离人咽了一下口水,缓缓说道:“蛰伏在伏羲氏族的影卫说,少帝三百岁时跌落九幽并非身受重伤;好像什么神秘力量侵入,最后是轩辕帝和青帝联手以无极至尊之力封印在了灵虚一种。”
涂山巳握住茶盏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无极至尊之力,难怪洛儿修炼受阻。到底是什么力量,以至于封了灵虚,宁可她舍了修为都要如此。”
离人摇了摇头,思虑一番又道:“既然事在九幽,说不一定我们以前隐藏在九幽的探子知道。”
涂山巳猛然站了起来,“带他来见我,当年帝后殒命,少帝重伤……青帝他们肯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之谜,以至于不得不怒沉九幽。恐怕不只是为妻儿报仇那么简单,青帝向来仁慈,为何此事却如此决绝。事关洛儿安危,我不能不管。”
离人明了,浅浅作揖道:“属下明白,这就安排人去查。”
“切勿声张。”
“诺。”
涂山巳的心莫名的揪着痛,一想到有什么威胁着风清洛的安危,他就坐立不安,誓要倾尽全力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只有弄清楚这千头万绪,乱作一团的三界,弄清一切前因后果,才能想办法守她,护她。
一夜匆匆,涂山巳辗转难眠,思绪从未停过。
好几日他都为此事在奔波,将三百年至今的一桩一桩的事,一一捋了一次;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却本质上有着异一定的联系。
晨曦的微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盖住了荧荧烛光。
涂山巳疲倦的整理着桌案上的卷轴,书卷;不知不觉一抬眸,阳光刺眼。他抬起衣袖遮挡了一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
白露领着婢女端着些洗漱的水,和膳食走了进来,“殿下,你好几日都没好好休息了,天大的事情这样熬着也不行啊!”
“无碍,事关洛儿,不能掉以轻心;现在什么时辰了?”
涂山巳放下笔,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日光,问。
白露轻声道:“辰时。”
涂山巳一僵,猛的起身道:“已经辰时了,快,今日洛儿要送青帝到隅山安葬,我不可不去。”
白露不解,如今少帝那般不待见他,为何还上赶着去。
“殿下,殿下,来得及。”
心里不解,可手上还是帮衬着收拾了起来。
涂山巳匆匆骑了碧波兽就往隅山赶,谁也没带,只身前往。
如今身为狐帝,再上苍穹,本可不像昔日那般。可他还是选择了先到隅山等着。
风清洛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内心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颤。
心里暗道:“虽然猜到你会来,可当你真的来了,我还是感觉自己没有足够的准备来面对你。”
涂山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又侧过身对着青帝的灵柩深深的鞠了一躬,轻声说道:“在下来,只为送青帝一程。”
风清洛浅浅的颔一下,说:“狐帝有心了,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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