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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巳为了她受了极重的伤,她不忍心他独自承受痛苦,于是总是会在汤药里加些使人昏睡的草药。
风清洛也常叮嘱他,多睡才能修养身心巩固元神。
她正把玩着涂山巳的青丝,元神就听到了玉箫响起的声音。
风清洛一惊,心想,他怎么来了青丘。
淡淡扫了一眼熟睡的涂山巳,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笑着点了点涂山巳的脸颊,然后才转身跑了出去。
一旁的涂山巳虽已沉沉的睡去,可元神确是清醒的,看风清洛慌张的跑了出去,有些担忧的他强行将虚弱的元神剥离身体,追了上去。
小月湖,柳树下;身影潇潇,垂柳随风摇曳,青丝带飘飘。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月夜心里如雷霆战鼓。
“月夜。”
那熟悉的声音,清脆如银铃一般从后背传来。
方才还扬起的嘴角,瞬间收敛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的回眸道:“你这疯丫头,我看你是越不济,来得这般慢。”
风清洛笑了笑,大声喊话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当她走近时,月夜才看到她有些微恙,额头上渗透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呼吸也极不匀称。
想必是小跑来的缘故,可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唇,显然是受了伤。
月夜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想着:“早知道她有伤,自己就该离的在近些。”
可心里的话,始终只是心里的话;他并未说出口。
月夜故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白了她一眼,说:“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你这又是跟谁打架,伤成这副模样。”
风清洛头疼的望着月夜,眼神示意她闭嘴。
“……”
“没出息。”
月夜冷冷的又道。
“哎,我是没出息,区区千岁焉能斗得过魔神元婴;也真是倒霉,差点被他把血吸干了。”
风清洛丧气的说着。
月夜瞳孔一震,猛的扭过头,诧异道:“什么?魔神元婴……原来是吸了你的血,难怪被星玄打的四分五裂还可重生。”
“嗯……什么,什么星玄打了他,他又什么什么重生了?”
风清洛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
月夜顿感语塞。
风清洛看他也不想搭理这个话头,心想,罢了罢了。
管他什么重生,星玄,魔神的,无精打采的她就想要坐下来歇息,于是昂着头看着月夜撒娇的说道:“别的事儿,我不管,也不想管,我现在就想要靠了靠,歇息歇息。”
“……”
月夜看她也没有从前那般的精气神,先是拍了拍草垛,又嫌弃的拍了拍肩膀说:“坐,靠吧!”
“嗯。”
靠在月夜的肩头,她如同一只小猫般的闭上了眼睛。
风清洛一句话也没说,月夜也没问,知道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的。
他看着她不只是伤了身,还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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