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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巳朝白露挥了挥手,让她带人先退下。
所有人离开,他才走到风清洛身边,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故意又咳嗽了两声说:“我,我即便好了,但是一离开肯定又会生病的。”
“嗯……什么病?”
涂山巳挪了一下凳子,坐到她身边,楚楚可怜的又道:“相思病,入骨相思,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留在天圣殿,我怎么会走。何况,我内伤……咳咳……还没好。”
风清洛失落的垂下头,惆怅的说:“哎……可你总归是要回去的。”
他一脸无奈,用手撑着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只要你没话,青帝没话,我就不走,一直陪着你。”
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狐狸,她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就你会说话。”
涂山巳对着风清洛缓缓一笑,那一笑,晃了风清洛的眼。
风清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转移了话头,“有东西送你,打开看看。”
响指一打一个包袱出现在桌案上。
“送我的?”
涂山巳看着包袱,又看了看风清洛,笑靥如花。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袱,一团白绒绒的怦的一下鼓了出来。
涂山巳伸手将东西展开,一床毛茸茸狐尾做的被褥,手掌轻轻拂过,触感舒适。
看得出来,做被褥的人,很喜欢白色的狐狸。
“这是……”
“狐尾毛做的~~”
风清洛托着腮声音慵懒至极,尾音委实苏到了骨子里。
不过,涂山巳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看着这床被褥上的图案,是一个穿着浅绿色衣服的小人儿,坐在秋千上,一脸安逸的吃着不知名的果子。
她这是把自己锈在了这被褥上,送给了自己啊!
看着这个图案,涂山巳悸动不已。
涂山巳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这一床被褥,一针一线可见十分用心。”
风清洛苦笑一下,羞愧的低着头说:“我娘亲仙逝的早,我女工算不上好。”
“很好,有心就是世间最好。洛儿送给我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世间难得,无价之宝。”
涂山巳话音刚落,门外就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沁人心脾,又有些微苦的花香。
风清洛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欣喜,她淡笑着凝视着门外的那棵落神花,忽然又道:“你今日忙吗?”
“怎么了?是想出去玩儿吗?”
“嗯,好几日没出去了,我想和你去天河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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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巳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风清洛俏皮的搭了上去。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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