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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初听明白了第一句话,却没听明白第二句话。
“这一世?”
他轻声问秋玉疏,“什么意思?”
秋玉疏的情绪平复下来,一时没答话。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越明初上一世的事情。
“没什么。”
于是,她含糊道。
越明初也不追问,只是安慰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行吗?”
秋玉疏点点头,双手圈住越明初的腰,钻进他怀里,全身心沉浸在他所带来的安全感中。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是籍籍无名之辈还是宸光真君,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到自己身边来。
越明初紧紧将她搂在怀里,手掌摩挲她的后背,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秋玉疏恋恋不舍地抬头,问他:“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药味?这刺青哪里来的?”
越明初顿了一下,轻描淡写道:“我在南疆不小心沾了点魔息,去除的时候用了很多药。”
“那刺青呢?”
秋玉疏歪头,点了点他的左胸口。
“……”
越明初想淡化这件事情,但又不擅长说谎,只好实话实话,“用药有点多,可能会损伤识海,我怕失去记忆,就刻了刺青。”
“哦。”
秋玉疏点点头,不难猜到这海棠刺青自然是代表他最不想忘记的记忆。
上一世,越明
初的胸口也有,但上一世他们并不熟识,所以大概跟她没什么关系。
秋玉疏以为是跟玲珑寨有关,不想揭人伤疤,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越明初斟酌了一下,对秋玉疏道:“在练勘机禁术前,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秋玉疏抬眉,“说。”
越明初道:“我师父相信你有难言之隐才入的魔,他愿意代你说话,向修真界澄清。”
秋玉疏听明白了越明初的意思,回想起上一世对着她各自慷慨陈词的谭悟生,有些不快道:“你这么信你师父?”
越明初点头:“师父为人坦荡,不会诓骗我。”
“好吧,既然你信他,那我也勉强相信。”
秋玉疏眨了眨眼,“但是,我不信其他人。”
秋玉疏没有提及上一世,只是将弑魔大阵能开启仙门一事告知了他。
越明初听完,一向从容淡定的神色中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然后心疼地看着秋玉疏。
他完全明白了秋玉疏为什么不站出来解释。
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不是光靠解释能解决的。
秋玉疏掬起一捧泉水,向空中一洒。那滩水在空中化为修真界的舆图。
“弑魔大阵,紫微宫一定会参与。”
秋玉疏指了指舆图北部,属于紫微宫的地界立刻泛起银光。
“秋太易如今没有话语权了,宣岛主不会因为开仙门的欲念而对我动手,但比起我,她大概会选择相信魏时阙,所以,归墟宗应该也会参与。”
东边归墟宗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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