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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就是大姐,年轻,干起活来比金姚氏利索很多,有她的帮助,金米粒回家的时间缩短一倍,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回到了家。
金南博刚刚进家门,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金姚氏担心他又赊账,问他哪来的钱去喝酒,他居然装死不回答,金姚氏懒得跟他待在一个屋里,靠在院子门口等着她们姐妹二人回来。
“娘,你们这边田附近的野菜长得真好,漫山遍野都是。”
金枝一进门就说。
“是吗?走,先洗洗手,吃饭了。”
金姚氏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
今天的饭桌上有点丰盛,因为买了碎米煮粥,加上大闺女回来,金姚氏就多放一点点猪油,把野菜过了一道水后,炒得绿油油的,加上几个烧饼、摆上一碟咸菜。
金米粒食欲大增,今晚吃的不是蒸米饭,怎么也算有菜有饭了。
她激动地一把搂住金姚氏:“娘,你真好。”
金姚氏被金米粒的热情雷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才假装嫌弃的用手擦了擦微微红的脸颊:“吃饭……吃饭……”
金枝将头偏到一边,佯装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腻歪的娘俩:“啧啧,真是没眼看了。”
说完,三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大笑起来。
金南博被笑声吵醒,闻着菜香,摇摇晃晃的从卧室里出来,一屁股坐到桌子前,端起饭碗就开始盛粥,也不管其他人够不够吃,拿起筷子夹了一大撮野菜、咸菜放在碗里,唰唰两下,一碗粥见了底。
接连吃进去三碗,最后拍着肚皮打着饱嗝:“老婆子,要是一天三顿都按照这个标准来,我也不会出去喝酒吃菜。”
金米粒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是什么歪理?
还没等金米粒说话,金枝挑了一根野菜放进碗里,夹起来又放下,就是不塞进嘴里:“爹,要是您能跟娘一起干活养家,一天三顿都吃得比这个好;
少说也得按着爷爷在世时的标准来,一天三顿,顿顿有肉,是不是?”
金南博浑浊的眼白翻起来一半:“你不用来说话寒惨人,你们三个都是我生的,你没资格这样说我。”
“对!没资格,反正您也不把我们当成你的孩子,您就想要一个儿子;
这些年您对我们不闻不问,起个名字你都懒得取,你让娘看着取,全村哪有让自己娘取名字的,
我娘虽然不识字,还知道‘金枝玉叶”
四个字,她给我和二妹取了“金枝”
、“金叶”
这两个名字;
您呢,在得知娘生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女孩,你说又是一个浪费米饭的,就随口给取了个‘金米粒’;
您说有您这样做人爹的吗?”
金枝喋喋不休。
原来原主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她金米粒的名字是孤儿院阿姨给取的,说是希望她无论去哪里都有饭吃,像大米一样平凡又不可缺少。
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金南博岁数大了,加上这些年长期酗酒,酒精已经让他的头脑变得迟钝,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别以为你出嫁了,翅膀硬了,就可以这样来指责我。说破大天我也是你爹,你得好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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