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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歇业了几天,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
然而司予却半点都不想跟楼非夜分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粘着楼非夜,莫说他的身影不在自己的视野里,就连松手放开他一会儿都难以忍受。
所以这几日他们都是同吃同住的。
司予其实也怕这样阿夜会不高兴,会受不了,他内心深处就是莫名有这种惶恐。
但阿夜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是默许纵容着他。
可司予仍旧觉得不满足,如果他们能融为一体就好了,如此就可以彼此不分彼此。
虽然这个没有办法真正实现,可至少在司予锲而不舍的撩拨纠缠下,他们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开了荤后,司予馋得更紧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保持负距离的连体婴状态。
但他到底顾忌着阿夜内伤未愈,而且他如今的身体因为试药的缘故亏损太多,司予纵然想他想得快要疯了,也不敢纵欲享受。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饿绿了眼睛的狼,成日守着阿夜这块肉,馋得灵魂都空虚。可又不敢真正下嘴咬,一天天只能这蹭蹭那亲亲再摸摸,除了把自己搞得更躁郁难受外,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安慰。
楼非夜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好笑道:
“你如果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了。”
他心里清楚司予性情凉薄,或许比起无偿地治病救人,他更加喜欢的是用鬼手邪医那套规则。
若他是自内心喜欢现在这样,四处义诊也就罢了,可他并不喜欢,楼非夜更不想去劝他做这些。
司予转眸望他:“可你之前不是说,很欣慰看见我如此吗?”
“我是欣慰你有了自己想做的事。”
司予抬手搂住他脖颈,一本正经说:“可我除了想跟你做以外,其他事情我都没兴趣做。”
楼非夜:“……”
这天还能好好聊吗?
司予缠着楼非夜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依依不舍地停下,贴着他湿润的唇瓣闷闷说道。
“阿夜,你在屋里好好休息,我去医馆了,等我忙完了再回来陪你。”
楼非夜倒有些诧异,但看他一脸上刑的表情,又觉得有点好笑。
上班如上刑,他理解。
楼非夜从矮榻里起身,取来挂在衣架上的外袍给他穿好,再将他一头披散的长梳理整齐用带束起,然后自己也简单收拾了一番。
“那我陪你去吧。”
楼非夜牵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这几日总是闷在屋子里,也觉得无聊,况且我的内伤也好了不少了。”
司予眨了眨眼,心情顿时舒畅开朗了,对去医馆营业也没有那么厌烦了。
“那咱们就去半天,你的身体还是需要多多休养,这样才恢复得更快。”
比起外面那些病患,司予最在意的当然是楼非夜。
医馆里早已来满了人,在药童的安排之下,他们自觉排着长队等待就医。
司予则径直到内间坐诊,他特意拉了一把椅子,与自己的位置挨着,让楼非夜坐在这儿。
他给人看诊的时候,表情虽然很冷淡,话也很少,但每一个位前来求医的病人,对司予的态度都十分尊敬,目光里满满都是感激。
但司予根本感受不到这些,也不在意,皆是例行公事看诊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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