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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苦涩了一下,想要安慰他,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但没等我开口,他忽然停下脚,看着我的眼睛问道:“吴邪,你想过满月宴吗?”
我没懂他的意思,这是要一棒子把我敲回婴儿原始状态吗?那我岂不是就是痴呆了,刚想回答,忽然脑中过电,想起来一件事,“糟了!胖子还在餐厅!差点儿把他给忘了!给胖子打电话,不对,给张海客打。”
我手忙脚乱去掏手机,闷油瓶把他的递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现他居然没设密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小哥,你怎么不设密码?”
“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是不是这门技能他还没掌握,要是被我戳穿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就道,“啊,没事,这样就挺好的,方便。”
在路边等张海客把胖子打包送过来,我蹲在路边,看着头顶的月亮,不知怎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当晚赶回雨村,在车上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三叔顶着圣诞老人的白胡子,幽幽问我:大侄子,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你三叔吗?
卧槽,我瞬间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立马对着司机大喊:“南京,去南京!”
一看居然换成了闷油瓶开车,打量一圈,我坐在副驾驶,胖子和张海客坐在后座睡得很香。
“小哥,要么我开车吧,得去南京一趟。”
闷油瓶头也没转,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帮我调整了一下安全带,淡淡的说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嗯?”
我心脏猛地停拍一下,什么意思?
“你说你想准备好,再上路。”
“什么时候?”
闷油瓶停了一会儿,说道:“日记本里。”
我头皮一紧,那不是我除夕写的日记吗?闷油瓶什么时候看过了?我不是把本子藏起来了么?
他看出我的紧张,淡淡道:“除夕那晚你写完后睡着了,本子没有收起来。”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后来的内容我没有看过。”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解释道:“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没有再说话,大概开了几个小时,后半夜我昏昏欲睡时,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才现我们已经到家了。
闷油瓶扛着胖子回房,张海客醒来伸了个懒腰,说明早会来找我修族谱,然后也走了。我半懵半醒,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了个饱呆,直到闷油瓶安顿好胖子后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却没说话,兀自回了房间。
我在那个位置犹豫了很久,在这个过程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分心,现在就动身去南京,但站了很久,还是不争气的抬脚回屋。
闷油瓶已经躺在了他的老位置,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他脸上,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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