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然,我妈问我。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微微点头。
思绪回到去年过年时,离开家前,我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独自吃完了一整盆酸到掉牙的苹果。
这时,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坐的离我远了点,忽然对我一笑,这笑容里有点调皮的味道——我知道我妈是有两面的,私下里烟酒都来,但大多数时间还是愿意以长辈的身份对待我。
“人接回来了,就好好过你的生活,别再折腾了。”
良久,我妈抽完一整根烟,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回家去吧。”
回家,这两个字实在包含了太多。我笑笑,对于我妈最终看穿了闷油瓶和胖子的身份并不感到意外,也许是她这些年来一直在身后观察我的生活,也许是谈话间我故意留下了话柄。
但总之,我爸妈对我的事知道一些,却从来没有过问过。从小到大,我爸妈一直充当着传统意义上那种最伟大的父亲母亲,对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我健康安乐。
我爸大概听到了我妈跟我的对话,但没有从屋里出来。我想,也许这次交谈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大约是过年期间见到了我们在雨村的生活,开始对一切放得下起来。
我也该放下了。回家——从此,我有两个家了。
走过去跟我妈拥抱了一下,她用手比了下我们之间的身高差,笑道:“再过几年,妈上了年纪,个头就会缩的更矮啦。”
“那到时候我就把你背到身上,这样你永远都高我一头。”
“比起前两年,你真是变化了不少啊。”
“好事么?”
“好事呀。”
我妈帮我提起行李,送我到门外,忽然板脸严肃起来,“小邪。”
我一愣,回头看她,心说这是反悔了么?
我妈又笑起来,倚在门上,做了个孩子气的笑脸,“记得带他们多回来看看,还有,不许再抽烟了。”
我嗯了一声,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妈。
【暴雨难得一见雨村奇景】
去年搬来时雨季基本已经过去了。一路从杭州回来,刚好赶上雨村天漏一样的暴雨。
我背着包站在村口,连伞都没带,耳边是瀑布和雨水交响的咆哮声,雨水铺天盖地砸下来,接着水又向四面八方流去。所幸村里的排水系统很完善,根本不会有水的隐患。
大雨倾盆,时不时带下来几尾小鱼,落在水洼里,扑腾几下,又随着水流被冲向不知哪里。
我身子完全湿透,在村口的黑板边站着。很快就看到雨幕中出现两个小黑点,闷油瓶戴着个斗笠,手里拿着一件雨披,胖子趿着拖鞋,推着一个澡盆。
“天真!上车!”
胖子的大嗓门穿透雨声朝我而来。
闷油瓶走过来替我披上雨披,胖子把盆停在我脚边,推着我坐了进去。
我们像开小火车一样,在雨中横冲直撞,雨点溅在四周,属于这个季节的烟花无声绽放。
他推我在雨中狂奔,雨水冲刷我们的脸、头,把一切洗尘干净。之后再换他坐,闷油瓶在后面推,我在前面拉。胖子伸手掀地上的水往我身上扑,我俩在雨中嬉打,最后不约而同回头看向闷油瓶。胖子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塞进盆里,我抓着盆的后沿,胖子手在嘴边比喇叭,模仿吹螺号的声音,我推着闷油瓶在雨中奔跑。
暴雨洗礼,三个人落汤鸡一样,回去排队洗澡,再拿出盆坐在屋檐下泡脚。雨水连成一片雨帘,水汽朦胧,我的心忽然尘埃落定般踏实。
身怀风灵根,却修行武道六十载,借托灵气复苏,终于来到所谓的上界,方知自己乃是安澜仙族的凡脉子弟。一卷山河图,携领旁门众修,共铸仙道大业。...
...
这篇文已经写完啦,喜欢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入坑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支持一下呀出生于普通人家庭且没有生得术式的星见凛是咒术高专里少见的转学生,入学不到24小时的她已然收到了某白毛同期的关心三连...
穿越1975年,传说中的年代苦,张秋瑞之前没有吃过,但是七天的时间就让张秋瑞缴械投降了,为了不干活,费尽心思去读书,结果开启了一间交易超市。后面为了打发时间,写写作,结果又一个不小心,混成了女大作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开启自己的文艺之旅。...
至尊兵王在国外过够了烽火连天的生活,回来体验一下人生,高贵冷艳女总裁,娇俏迷人小姨子...
六年前,她被情所伤,远走异国。六年后,她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重回故里。法庭上,面对一双清凛淡漠的眼睛,她的表情未见半丝波澜,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再见,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