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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嘶哑,但语气中却透着决绝,显然是下定决心的之事。
姜姝砚怔住,睁大眼睛看着他,蓦地加大音量,“你疯了?”
“是。”
赵司衔眼眶微红,眸中波光潋滟,声音却掷地有声,“姝姝,若我回去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不想回去,我余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他又接着开口,“我不是太医,就算回去了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在金陵和在这里,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便是不能侍疾,我会让五哥代替我的。”
他语调很坚定,与其说是在说服姜姝砚,但更多的其实是在说服自己。
姜姝砚急促的呼吸了两下,觉得他疯得不轻,庆安帝病重,侍疾是小事,重要的是立太子,这才是最主要的。
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又语重心长的道:“赵司衔,那是你父亲,你知不知道此时回金陵,回去侍疾意味着什么?”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况且庆安帝这个时候都没立太子,估计就是在等着赵司衔……
“我知道,姝姝,我很清醒,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姝姝,可是……我想只想和你在一起。”
赵司衔也看着她,郑重其事。
姜姝砚没好气的侧过头,语调渐冷,“他是你的父亲,你回不回去都随便你。”
末了又补充道:“但是赵司衔,你别拿这一套来威胁我,也别说你是因为我你才不回去的,我也再次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回金陵的。”
说着便起身要离开。
她刚起身,才朝着门外走了一步,赵司衔便眼疾手快的站起抓住她的手腕。
赵司衔面上神色一慌,连忙开口解释,“姝姝,你别生气,我没有这么想,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语调急切,几乎是语无伦次,“姝姝,我……我只是舍不得你,我害怕你不会等我,我不想再次失去你,是我心甘情愿要陪在你身边的,也是我死缠烂打的要陪着你。”
姜姝砚闭着眼提抬手抹了抹额,叹息一口气,“赵司衔,你就听我的,回去吧!”
最后又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我现在在你的掌握之中,就算要跑,以你的本事也能找到我,我也可以在这里等你,这样你应该放心了吧!”
最主要是她现在没有精力跑了,也没有人来帮她了,赵司衔这些日子住在她这里,无非就是软磨硬泡,死皮赖脸。
若是他用强,若是他拿姜浣灵威胁她,她自然是反抗不了的,说不定他早就得逞了。
这也是她不敢对赵司衔太决绝的原因,她怕赵司衔恼羞成怒,那样她又会回到之前那样,那才是生不如死。
她这样耗着,等着他主动想开放弃的那天,那时候才是她真正的自由。
赵司衔自然不肯答应,只要他一离开,那变故就多了,有可能就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信顾南枝这两年没有悄悄的派人来打探她的消息。
他抓住她的手腕不松手,义正言辞道:“姝姝,我知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我也可以自己回去,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名分,堂堂正正的名分。”
姜姝砚愣住,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于是赵司衔在她狐疑的神情中又开口道:“姝姝,我们之前可是签过婚书的,你给我一个丈夫的名分,我们拜堂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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