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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砚右边肩膀被身边往来的人撞到肩膀,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身后的赵司衔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姜姝砚微微转头,对上身后赵司衔眸光,目光像是闯入一方柔情春水中,带着满满的情谊,让人跟着沉沦。
姜姝砚只眨了眨眼,快稳定住身形。
她一站稳,赵司衔抓住她肩膀的手也跟着松开了,眸中带笑的叮嘱,“小心些,姝姝。”
虽然松开了她的肩膀,但是却走在了她右手边的位置,帮她挡住周边的行人,也防止她再次被撞到。
两人看起来走得近,但是也只是衣衫能触碰到,姜姝砚右边的手垂在袖中,赵司衔的手也是垂着的。
他们衣袖虽然有时能碰到到,但是垂在袖子中的手,却隔着老远。
赵司衔也克守礼己,虽然心中想握住她的手,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可想归想,但是实际却没有半点逾越的意思。
他现在也不追求眼前的患得患失,而是追求的是将来和以后的圆满。
他相信他等得起,也相信姜姝砚能被他的真心实意而打动。
三人边走边逛,但今日最主要的是来量尺寸做衣服的,自然也是先去裁缝铺。
到了之后,店内的老板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就看明白三人的关系,带着姜姝砚和姜浣灵上了二楼雅间,然后让店小二带着赵司衔去喝茶。
赵司衔带她们出来做冬衣,自然是选的城中最大的裁缝铺,
那老板娘边给姜姝砚量尺寸边打趣,“那公子对夫人可真好,我啊,还是第一次见丈夫带着自家娘子来做衣服的。”
姜姝砚一怔,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连忙道:“老板娘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老板娘顿了一下,又笑着打趣,“就算不是,想来不久的也就是了。”
随后又笑着跟她解释,“那公子的眼神骗不了人,他视线都在姑娘身上,一进门,目光都没有从姑娘身上离开过呢!我是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如此热络,姜姝砚对此窘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因为她知道老板娘说得那些都是真的,赵司衔对此从来都不收敛。
姜姝砚不回话,老板娘估计也看出她不喜欢说这些,就没在提及此事,量完尺寸后。
老板娘又带着她和姜浣灵去找赵司衔选布料去,几人在二楼正厅里面选料子。
赵司衔对姜姝砚喜好是了解的很清楚,每当老板娘问起之事,赵司衔总能比姜姝砚率先开口出她内心想的那个答案。
什么布料、颜色、花样赵司衔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偏生她还无法反驳,因为赵司衔说得那个答案就是她内心想的那个答案。
他接连回答了两个之后,对上姜姝砚欲言又止的目光。
之后一些细节方面问题,赵司衔在姜姝砚幽怨的视线中,将嘴闭得老老实实,到结束之后,赵司衔都没在开口说一句话。
老板娘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流转,嘴角带着揶揄的笑意。
看向姜姝砚之时,脸上的笑意更深些,好似在说,我懂,我都懂。
姜姝砚对此特别无奈,也干脆假装自己什么不知道,也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自己若是在此时解释,恐怕老板娘也不会信的,反而还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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