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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近十余人,就只有一人姓秦。
便是改过名字的姜姝砚,只因顾南枝给她的户籍上是姓秦的,她和姜浣灵也就改成了户籍上的名字,
她改成秦姝,姜浣灵则是改成了秦欢,
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不露出破绽。
姜姝砚走上前,朝着那婢女行了个礼,“在下便是,请问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丫鬟也特别客气,“秦大夫,我家夫人身体不适,夙夜难寐,听闻秦大夫是医术高明,专为女子诊脉,便想请秦大夫去帮我家夫人看看。”
有人来请她去看病,姜姝砚也自然不会拒绝,转身朝着其他的两个大夫打了个招呼,提着药箱便跟着那丫鬟离开了。
姜姝砚跟着那丫鬟出了医馆,只是出了医馆,医馆旁边还停了一辆马车,竟然也没想到那丫鬟还是驾着马车来的。
看来真的是铜川的大户人家。
姜姝砚坐上马车,行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那婢女又请着她下了马车。
一座精美宅院落入眼中,高门大第,朱红府门,门匾上‘谢府’二字龙飞凤舞,颇有气势。
她心中微微一讶,随后按下心中的顾虑,跟着那丫鬟朝着府内走去。
然而刚跟着那丫鬟走进院子,便看见回廊处站着个的姑娘,一身淡紫色衣裙,亭亭玉立,出尘脱俗。
许是她听见声音,侧过头来,两人视线不由自主的对上。
两人猛然睁大眼睛,神色震惊。
姜姝砚一颗心狂跳不止,脑海中嗡嗡作响,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所有动作。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此处遇到以前金陵的旧人——谢媛珂。
她震惊,谢媛珂亦是震惊。
但相对于姜姝砚,谢媛珂很快就恢复如常,她走上前,唇边带笑,“姜姑娘,好巧。”
姜姝砚也跟着回过神来,扬唇一笑,“好久不见,谢姑娘。”
她们简短寒暄了一下,谢媛珂便带着姜姝砚去往谢夫人的院子中,替谢夫人诊脉。
谢夫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无精打采,手中捏着个帕子轻咳,增添了几分病态。
“我娘她怎么样?”
谢媛珂站在旁边,面色急切的询问。
姜姝砚坐在榻前的圆凳上,“谢夫人风寒外侵,加之恶寒热,加之谢夫人血虚之极,想来是郁热和痰浊所致,我先给夫人开药祛风散寒,痰浊郁热,再养血益气,细心温养。”
说完,又看向谢媛珂,又开口安慰,“不是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后面细心养着别着凉便是。”
她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几边,拿起纸笔写了药方交给谢媛珂,“按照此药方连吃三日,三日后我再来替夫人复诊。”
谢夫人颔,“多谢秦大夫,珂儿,你帮我送送秦大夫。”
就算谢夫人不说,谢媛珂也是要送她的,她有些话想对姜姝砚说。
谢媛珂带她去了她的院子,两人坐在谢媛珂院子的凉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
姜姝砚放下茶杯,视线落在杯中的我碧色茶汤里,眸中思绪翻飞。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媛珂,若是谢媛珂告诉赵司衔,那接下来她将面临着什么?姜浣灵要面临着什么?
赵司衔定然会百倍千倍的奉还,那时候怕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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