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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砚自然不想过去,她紧抿着唇,连忙侧过眼睛,不愿看他,莹白的身形慢慢缩进水里。
她不过来,赵司衔也不恼,反倒是慢慢的往姜姝砚那边摞。
他胸膛健硕,棱角分明,带着些压迫,把姜姝砚抵在浴桶边上,身形紧贴上她。
“姝姝,不准躲,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赵司衔目光幽深的盯着她,褐色瞳孔里全是欲念,像是个黑色旋涡,要将她全部给吞噬掉。
姜姝砚掌心抵在他的胸膛,她垂下头不敢看他,纤长的羽睫轻颤,掩饰着眸中的慌乱,“回榻上吧!”
“不,我就要在这。”
赵司衔拒绝。
指尖捏住姜姝砚的下巴,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他的吻和以前一样,强势的不容拒绝,势必要将她的呜咽和挣扎全部都吞噬下去,也撺掇着姜姝砚的呼吸。
赵司衔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白皙锁骨往下……
姜姝砚被吻着,突然呼吸加重,眉头紧锁着,偶尔两声叮咛从唇瓣中溢出来。
落入赵司衔耳中,便是最好的邀请。
松开姜姝砚的唇瓣,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提起来往自己身上一放……
姜姝砚一个轻颤,身形紧绷,唇瓣紧咬着,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摄人心魄。
赵司衔的吻坐在她唇边、下巴、颈间,带着安抚同时也印下一个个斑驳痕迹。
两人紧贴着,又是在水中,动作稍微大些,便能激起浴桶中的水花,纷纷扬扬的从桶中溅出来。
浴桶周边被热水淋湿了一圈,哗哗水声,也顺着门窗缝隙消散在秋季寒凉的风中。
水温渐凉,赵司衔不敢让姜姝砚在里面多待,把姜姝砚从浴桶里面捞出来,快拿了帕子擦干身上的水渍,将她放在床榻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姜姝砚以为结束了,半阖着眼睑喘息着,正闭上眼准备休息,赵司衔也跟着上了床榻,放下两边帷幔。
一个翻身把姜姝砚压在身下,唇瓣凑到她耳边,“姝姝,夜还长……”
赵司衔压着她,将她折腾了大半宿,喊了好几次水,将近四更天的时候,房间里面的声音才彻底消停下来。
“来,喝点热水,润润嗓子。”
赵司衔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扶着姜姝砚起身,给她喂水喝。
姜姝砚迷迷糊糊喝下好几口,才觉得嗓子不那么干涸,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也任由赵司衔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姜姝砚醒的时候,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撑着床榻便要起身,只是腰肢酸软的厉害,想唤人进来,嗓子也沙哑的厉害。
“咯吱”
一声,房门被推开,雕花屏风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那身形,姜姝砚一看就知道是谁。
片刻后,赵司衔从屏风外面进来,手中还端着个白瓷碗,正冒着青烟。
他上前把碗放在床榻旁边的案几上,扶着姜姝砚起身,眸中带着盈盈笑意,“醒了,先用点东西垫一下吧!马上就要用午膳了。”
舀起一勺吹了吹,便要喂她。
姜姝砚身上没什么力气得倚在软枕上,视线落在那碗粥上,便要伸手去接,“我自己来吧!
赵司衔也不肯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片刻,最后还是姜姝砚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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