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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话,赵司衔并未将她松开,而是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沉闷的声音也从颈间传来,“自然没有,我就是看着他讨厌而已,那副嘴脸让人讨厌。”
姜姝砚半信半疑,不过不用赵司衔说,她也不打算跟赵榆桉有什么往来,只是他这次到了郑州,怕也是一时摆托不了他了。
但话却顺着赵司衔的意思说,“我知道了,赵榆桉心思深,我自是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言毕,伸手轻轻将他推开,又接着道:“我去给你拿药,你把衣服脱了吧!忙了一天了,也累了,早点收拾完好休息了,有什么明日再说。”
赵司衔这才慢慢地将她松开。
姜姝砚起身去里间梳妆台去拿金疮药,回来的时候,赵司衔已然脱了上半身的衣衫。
他上半身精壮结实,仿佛是精雕细琢般的健硕,只是胸前的道道指甲痕迹,破坏了些美感,而肩头那道伤口,更是让这美感全无。
幸好赵司衔肩膀上伤口不深,她拧了帕子擦干血迹,撒了止血药和伤药,又才拿细布一圈一圈绕过胸膛和腰间给缠绕起来。
包扎完伤口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俩人上床就寝休息。
乌云密布,秋风乍现。
第二日早上的时候,天上下起了些小雨,天气也带着些凉意。
赵司衔和姜姝砚昨夜睡得较晚,第二日醒的时候也较晚,在马车里时,姜姝砚才问起昨日的事情。
原来赵司衔昨日带着墨楚接应到赵榆桉后,就遇到了一波刺客的刺杀,这波刺客是赵淮川派来的,他们只想杀人,并未对粮草和银子起心思。
但是并未让他们得逞,后面又行了两个时辰,又来了一波刺客,只是这波刺客是赵元晨派来的,他们倒是没想杀人倒是想抢银子。
赵司衔说到这,姜姝砚打断了他,“所以现在陛下是一点都不信任赵元晨了?”
“自然,他舅舅何尚书做了那样的事情,父皇没有牵连他和他母妃,就已经是对他留有情面了。”
赵司衔伸手捏住一只姜姝砚的手,放在手心把玩。
“他和慕王的关系如此之好,还要派人抢慕王押送的赈灾粮和赈灾银?”
姜姝砚又是一阵唏嘘。
赵司衔眉眼带笑,眼波风情流转,“如今父皇不待见他,他狗急跳墙,亦是见不得别人好,忙拉着人垫背呢!”
也是,若赵榆桉丢了这批银粮,自然少不了庆安帝的责骂。
姜姝砚若有所思,随后轻点了点头,又问,“后面呢?”
“我和赵榆桉让他们护送着粮草先走,将那些刺客都拦了下来,一起走目标又太大,于是我们又分开来走。”
赵司衔又跟着道。
他说完,也问起姜姝砚昨夜的情况,她也跟着大致了的讲了一下,只是越过了赵榆桉找她说得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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