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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衔目光落在那陈知府身上,随即目光一转,又落在顾南枝身上。
而顾南枝此时也现了人群中的赵司衔,视线紧紧地落在他身上,眸中泛起些希望的光。
他朝着顾南枝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同时也让他稍安勿躁。
陈知府说完,又转头看向被拦在城门口那些百姓,“劝你们安安分分的回去等待朝中的人前来,若是还想惹事,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又转身看向城里的那些受灾百姓,又接着吩咐两侧的衙役,“把他们都赶出去,让他们都回到自己的县城里去。”
两侧衙役拱手领命,连忙拔剑出鞘上前驱赶着那些受灾的百姓,威胁恐吓,恶语相向。
赵司衔冷笑着看了那陈知府一眼,转身带着云深和墨楚朝着马车走去。
他边上马车边道:“云深,回去。”
云深急忙应下,其余两人快上马,调转马车又回到之前的那座院子。
一回到院子,赵司衔牵着姜姝砚的手回到房间,拿起笔墨迅写了一封信交给墨楚,让他飞鸽传书送到庆安帝手上。
只是一封信写完,赵司衔并未停下笔,又拿起新的一张纸,继续写。
姜姝砚站在他身边研墨,信上的内容也看得见一些。
他将信封好,交给云深,让他送到郑州军营里,让他务必亲自去,别人去他不放心。
然后又吩咐云菲去打探一下城内的情况。
三人各自领命离去,赵司衔才侧身牵住姜姝砚的手,声音轻缓,“姝姝,如今这个情况,我们又要迟些回去了。”
姜姝砚垂着眸子,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娴静,语气也十分平静,“没关系,此时情况特殊。”
赵司衔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目光动也不动的落在她身上,但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姜姝砚开口询问,“所以,郑州知府真是那样说的?”
此时洪水都还未退去,便不让那些百姓进城,如此不是置那些百姓于不顾吗?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此做法都不太妥当。
他点头,眸中神色俨然,“恐怕还有过而无不及,我已经给父皇写信了,恐怕要亮明身份留在这里赈灾了,我也向军营里借了人马,让他们先来救人,他们会先在城外搭帐篷施粥,让百姓先有个先安身之所。”
姜姝砚点头,如此安排确实是最稳妥的了。
又过了片刻,墨楚从屋外进来,告诉赵司衔事情已然办妥。
于是三人又在此刻等着云菲的消息,云菲回来的很慢,要到午时才回来向赵司衔禀告。
“殿下,都打探清楚了。”
云菲站在屋子中间拱手。
“说……”
赵司衔放下茶杯。
他说完,云菲抬眸看了一眼姜姝砚,脸上透着些犹豫。
赵司衔看出她心中所想,冷声吩咐,“无事,说吧!”
云菲这才缓缓道来,原来昨日就有许多百姓冒雨进入到郑州城,事情生的突然,只能先让那些百姓到衙门里面先行避雨。
当天下午就在城中搭了十余顶帐篷,让百姓进去落脚,也搭了临时的粥棚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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