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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砚闻言那话,尚未来得及高兴,便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她全身上下都泛着凉意。
整个心压抑的她快要不能呼吸,内心不断的呐喊,不断祈求。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然而事与愿违,庆安帝只是紧紧地盯着赵司衔看了片刻,语调俨然,“你好好养身体,但她还是太医院的医女。”
这便是答应了。
赵司衔面上一喜,忙拱手答应,“谢父皇……”
然而姜姝砚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掌指尖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去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她站在原地,赵司衔侧过头看她,见她脸色苍白着,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上前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心摊开,垂眸看着她掌心月牙状的指甲印记。
眸色微凝,抬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朝她掌心轻吹着气,嗓音也压得很低,“是想下棋,还是想去午睡。”
姜姝砚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压抑与酸涩,想将手抽出来,声音透着些疲倦,“想去睡一会儿。”
然而赵司衔并未松手,眼底带着些笑,“本王陪你。”
说着牵着她朝着出了正厅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回到寝殿,姜姝砚准备回自己的软榻,刚走过床榻,便被赵司衔一把抓住手腕,“本王如今已经好了,你回床上睡。”
其实赵司衔早就让去床上去睡,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寻了个他要解毒的借口,便一直睡在软榻上。
他说完,也不等她回话,弯腰就将她横抱着上了床,将她往床上一压,“你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脱。”
赵司衔在床上一向说一不二,此时自然是自己脱更好。
于是姜姝砚脱了外裳和鞋袜,面朝着床顶躺下。
而赵司衔也只穿着一身中衣,面朝姜姝砚侧躺,手肘立着,撑起脑袋看着她的侧脸。
看了半晌,才轻笑了一声,“你看,姝姝,兜兜转转,你还是要跟着本王去王府,不过如今你是光明正大的。”
姜姝砚哭不出来,更笑不出来,眼眸虽然是睁开的,但视线散开,眸中一片麻木。
她不想多说些什么,只道:“我困了。”
赵司衔附身轻吻在她的唇角,“睡吧!本王看着你睡。”
言毕,又接着道:“姝姝,你好好地待在本王身边,本王会对你很好的,等这件事情之后,本王就娶你过门……”
这话姜姝砚更不想回答,全然当没有听到。
日落西山,霞光漫天。
姜姝砚醒的时候,赵司衔不在殿内,而是在殿外站着,殿内外的宫女太监们也正在收拾的东西。
她穿上外衣,走出寝殿内,站在赵司衔身边,语气中带着些与他商量的意味,“我想回去跟灵灵道个别。”
已经一个半月没有见姜浣灵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好不好,虽然说这几个月他们通过几封信,但有些话信信上还是不方便说,只有当面说。
赵司衔转过身,目光笼罩着她,声音中带着些强势,一口回绝,“你又不是出什么远门,有什么可道别的,再说你以后在王府,她以后在宫里,见不到也是常有的事情,你总要试着习惯,姝姝。”
话音落下,又接着道:“回到王府之后,你跟她写信,本王派人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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