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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姜姝砚双脚无力,脚下一个踉跄,作势要跌到地上去。
而赵司衔早已起身,走到姜姝砚身前,见她要跌倒,又一个箭步上前。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嘶哑,“姝姝,你困了……”
姜姝砚摇了摇头,死死地咬住唇瓣,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她昨夜受伤的手还缠着细布,双手撑在赵司衔的胸膛,想将她推开,语气中带着些怒气,“赵司衔,你……放开我……”
只是她此时的这点力气推动不了赵司衔分毫,反倒是赵司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见她的手臂往自己肩上搭,笑得玩味,“姝姝,秋猎你自然是要跟着本王一起去……”
语毕,弯腰一把横抱起她,朝着东边厢房走去。
此时姜姝砚已完全没有了力气,只得又赵司衔抱在怀里,但仅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动了动唇角,“……混蛋……”
赵司衔并不生气,唇角勾勒起一个弧度,心情愉悦,想着以前她弄倒自己两次,这次也可算是还回来了。
趁着姜姝砚还未彻底睡过去,目光紧紧地落在她的脸上,挑眉轻笑,“本王可是跟你学的,兵不厌诈。”
她把姜姝砚抱回房间放回床上,又起身给她脱了鞋袜,才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
坐在床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本王带你去猎场散心……”
这次秋猎燕国使臣也会去,比以往那次都要盛大,而且此时去猎场,景色秀丽自是不必说……
她整日待在宫里,偶尔来他这里,想必也挺闷的。
赵司衔关上门走出厢房,云深正候在门外,一身劲装站在廊下。
“殿下,陛下罚了齐王思过三个月,但是要从秋猎结束之后。”
云深拱手,一脸肃然。
“无事,父皇有他自己的考量,多半是与燕朝使臣有关。”
赵司衔拧眉思忖,随后又道:“太医院那边可安排好了?”
云深点头,“殿下放心,没人会现姜姑娘不在,院使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
赵司衔唇角扬起一个弧度,心情愉悦,“好,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他话音落下之后,云深却未有动作似是有话要说。
过了片刻后,云深看了看赵司衔的脸色,才小心翼翼道:“殿下,属下还现一件事情,慕王似乎在查姜姑娘的身世。”
赵司衔顿住,拧着眉狐疑的看向他,但眸色瞬间变得阴暗幽深,“什么时候的事情?”
云深垂眸拱手,一五一十的道:“前几日就在查了,属下派人跟着他们,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姜姑娘的老家陇西。”
不止云深不得解,就连赵司衔一时都不得解,眉头紧蹙思忖着。
他们跟姜姝砚并没有任何关系,若说唯一有关系的人,便是他。
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想利用姜姝砚来对付他,否则为何要用去调查姜姝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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