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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郑老八实在打累了,虽然还在叫骂着,气势不减,但招呼在郑天大身上的笤帚已经没那么大劲儿了。
他本就上了一天工回来,给人盖一天房子就已经挺累的了。要不是又气又怕又着急,体内的潜能爆,在打贺氏的时候就没劲儿了。
就是这个时候,郑天两站了出来。“爹,您要还不解气就打我吧,今天这事儿我也参与了。”
不得不说郑天两是他们家最聪明的人,这会郑老八没什么劲了,打他也没多疼。而且他的手受了伤,才包扎好,显然在三个人之中显得最为可怜。
但若是他哥和他娘都挨了一通打,他什么事都没有,不说自己家里人会怎么想他,就是村里人,也会说三道四。
而且他嘴里的话说的不是阻止郑老八打他娘和他哥。而是说自己也该打,因为不该参与今天的事情。
这话就说到郑老八的心坎上了。
郑老八是真的恨透了贺氏这个婆娘,但不可能不心疼儿子。之所以打郑天大打的也那么狠,不单单是因为生气,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这样他休了贺氏这个婆娘,又打了自家两个儿子。也算是帮那姓颜的丫头和全村人出出气,以后就不会再迁怒于他们家了。
但这老大儿子明显不知道自己是何意,还在那倔强地顶撞他。老二儿子懂了他的深意,郑老八自然消气不少。
随便假装生气,又往二儿子身上招呼了几下。郑老八便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去找村长来,我要写休书。”
郑老八对着自家大儿媳妇说,示意她去找村长。
村长那边早有准备,没过多久就出现了,手上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写休书的流程并不复杂,可以说是简单得过分了,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郑老八给。
村长直接写了几大罪名,郑老八只需要摁个手印就完成了全部流程。
古代的女人就是这样,不需要多复杂的程序,给些钱像物件一样被抬进家门。随便一封休书就又像物件一样被退了回去。
而这个物件所创造的产能,两个儿子,则留在了买方这里。
郑老八让两个儿子送贺氏回娘家,避免她在路上出什么事。好歹也是近2o年的枕边人,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但若是和自己的名声,在村里的地位比起来,那点感情又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名声差,是会死人的。他若是不休贺氏,他们一家一起被驱逐出村,怎么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不休贺氏的选项,在郑老八看来并不存在。
左邻右舍完整地看了贺家的大戏,便有人迫不及待的跑去传话给颜辛函。当然,也有受郑老八委托来送赔偿的五两银子的。
郑老八这会可没脸见人,更何况还要赔偿一个1o来岁的小丫头,他更是拉不下这个脸。
颜辛函此时就在柳青源的屋子里陪他。张婶儿冯氏照顾得很好,她给柳青源清洗了伤口,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草药给他涂了涂。
颜辛函拿出二钱银子,给了冯氏,冯氏受宠若惊,不肯收。
“银子不多,您别嫌少。一是感谢您这些年对青源兄妹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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