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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第9页）

如今想来，倒是好笑得紧。

他望向姬淑时愈发笑意浓厚。

这下轮到姬淑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她自顾喝起茶。

有时候，两人之间像是初时相恋，浓情蜜意时是满满的荷尔蒙和多巴胺；

大多时候又是纯然的理智，处得同寻常师兄妹一样；

还有些时候是过来人的淡然处之，这点于姬淑身上特别明显。

两人离开酒栈后，常能遇上乾坤门下山的弟子。

如今看去全是陌生面孔，本也没熟悉多少，二十多年后又是数批新弟子，越发不熟悉。

姬淑瞧这些三三两两为一群的朝气弟子，笑问管君，“每隔五年就有一批新人，你会觉得江山代有人才出，常有新人换旧人吗？”

管君不解道，“为何这么说？我修炼自己的，他们修炼他们的。

若非你，我此刻断然是在门中修炼，或者外出历练。”

或许是日渐相处已能感知彼此的喜乐，他思索间，追加道，“与你一起方才心悦意满。”

姬淑倒是被点醒，含笑着摇了摇头。“闭关二十载，修为上来，倒是心境没跟上。

看来，修行道远，远不足道。”

管君抚了抚她的秀发，见她不躲，笑道，“走吧，回宗门。”

“嗯。”

姬淑回应。

两人一入山门，露荷就站在风天山门口的牌坊下翘首以待。

姬淑三步并两步跑上前，站在笑中含泪的露荷跟前，“露荷，我回来了。

你……炼气后期了。”

“全赖你求得那一颗丹药。

不过，我这修为就这样了。”

露荷上上下下瞧她，又朝管君见礼，“管真人，真君在巽宫大殿等你。”

管君颔首，看向姬淑。

姬淑奇怪道，“怎么，师父算得我今日回来，还会

从此门入？为何只见管君？”

露荷听后，奇怪而了然得看着两人，掩口轻笑，“真君自有打算。我许久不见你，如今你已贵为真人，不想同我一道坐坐？”

姬淑眨眼。

露荷还是那个露荷，假矫情、真直白。

管君见此，先行离去。

露荷见她目光追随管君的身影，担忧道，“傻丫头，这是动真心？”

姬淑回首看她。

露荷的容颜一如既往，一双沉敛的眼里有年轻人的光彩。

“他投之以桃，我报之以琼瑶。

露荷，别担心，我很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倒是你，已经炼气后期，再加把劲，筑基在望的。”

露荷拉她坐在风天门下的石阶上，拍了拍手，笑道，“你一出门历练就是几十年，倒是……随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