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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落可没有说谎,她早就注意过这数日的饭食,虽然也是各色点心不断,但大多是些北方小点,像桂花糕这样的南食却是从没见过。
慕容既白身形一顿,随即转过身来,与一头雾水的司云落大眼瞪小眼。
他一时没忍住,先笑了起来,用沾着面粉的手去捏她的鼻尖。
“你用膳?你一个小宫女,还不是吃御膳房的配餐?”
司云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躲闪不及,被慕容既白在她脸上抹了好几道痕迹。
“我……那是皇后娘娘心软,为了避免浪费,常常将吃不完的菜品赐下来。”
她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又实在气不过,也用手指蘸了些面粉往他脸上糊,糊
到慕容既白向她告饶为止。
闹也闹够了,他也随意往地上一坐,与她腿挨着腿,挤在一处。
“画晴姑娘,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跑得又快,打人又猛,可谓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慕容既白连连拱手:“不愧是镇北侯府出来的人。还好皇后娘娘贤良淑德,不然陛下可要好好喝上一壶了。”
嘁,贤良淑德?这四个字怎么看也和她扯不上关系吧?
司云落故意反问他:“你怎么就知道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呢?”
慕容既白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道:“陛下的封后诏书上是这样说的。‘嘉言懿行,淑慎柔则’。并且世家教养出来的高门贵女,大抵都是如此。”
司云落嗤笑了一声:“娘娘在闺中时,陛下又没见过她,知道什么?”
她又顿了顿,转而道:“不过呢,皇后娘娘不同于一般贵女,性子十分活泼,你若是见了,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可爱的人。”
慕容既白却道:“我觉得,你也是个可爱的人。”
以往闻既白虽然也插科打诨,却极少如此一本正经地称赞她,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四目相对间,有不同寻常的气氛在流动。
司云落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一指正冒着白气的蒸笼:“好像快蒸好了是不是?”
慕容既白急忙起身查看,想着刚才的问题,徐徐向她解释。
“北地不常有桂花糕这种东西,这一小罐蜜还是我自己的私藏呢,就是御膳房
中也没有,你以为人人都能吃到……”
无人理会。
他低头一看,司云落已经扒住了蒸笼的边缘,正伸出魔爪试图偷吃刚出锅的桂花糕。
那样子真是个十足的小馋猫。
慕容既白无奈地笑,端出来一份给她,心里想着是否要将剩下那份给皇兄送去。
可司云落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舔了舔唇边的碎屑。
“另一份我要带回去慢慢吃!”
结果就是司云落终于心满意足,直到了晚膳时分,才提起盛着桂花糕的食盒,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再晚些就赶不上热乎的晚膳了!
可她进了凤仪宫,便发现奉膳的宫女已经到了,大大小小的菜肴摆了满桌,似是比平时还要丰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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